从未听过的店名,周应淮瞬间意识到自己这是成功进入幻境了。见到店小二对自己不依不饶,周应淮不多解释,胡乱扯下自己身上的玉佩塞到小二的手里。“这些够了吗?”店小二接过玉佩双眼冒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周应淮迎了进去。
刚进店坐下的周应淮让小二给他送来纸和墨,他将许尽欢的模样一笔笔画了出来,交给了小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小二看了眼画上的人,心里一惊。看见他犹豫的模样,周应淮摸了摸身上的配饰,然后将剑上的小玉坠扔给他。小二接过,靠近到周应淮的身边小声道:“这就是我们如意楼的座上宾—苗野大人,你和他不是熟识吗?”
“苗野?”周应淮心里疑惑但还是问道:“怎么才能见苗野?”店小二见贺潜毫无印象,一脸疑惑的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告示,“苗野大人在招贴身奴婢。”
周应淮将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果断的撕下来。“明晚我定会过来。”见纸张被撕下,店小二更纳闷了。之前的贺潜见到这张纸还大发雷霆的要把苗野活捉吗?怎么经过刚刚那一遭真的傻了?
刚出门的周应淮就被刚赶来的刘淖拽走了。“贺师兄,你这么能答应那个妖王的要求啊!”刚刚周应淮撕下的那张纸上写着“招贴身奴婢,只要贺潜。”周应淮看见刘淖的脸想起来吴长老的大弟子好像就是这幅模样。“你是玉清宗的人?”
“你我都是玉清宗的人啊!他们该不会给你施什么妖法了吧,大师兄!”刘淖紧张的看着周应淮。生怕那妖物给自家大师兄施了妖法,周应淮静下心,安抚道:“无事。”
“月儿姑娘的事不能急,我们得从长计议。”刘淖将周应淮拽回客栈。通过刘淖的话,周应淮明白了他们被卷入幻境的人是没有之前的记忆的,而幻境里每个人都有新的身份,新的记忆。现在只有自己的记忆是存在的。“那许尽欢很有可能就是苗野!”
“你刚刚说的月儿姑娘是谁?”
“就是被妖王掳走的王月儿啊,此次我们前来不就是受她家人嘱咐将她救回去的吗?”
“王月儿,这个名字确实出现在进入器冢的弟子名单上。”为了尽快弄清自己内心的猜测,更快的找到许尽欢和玉清宗的弟子。周应淮来不及等到明晚。今晚周应淮就开始自己偷偷行动了。
晚上的如意楼灯火通明,里面丝竹靡靡,笙歌宛转,浓厚的胭脂香、熏香混着酒香飘散在空中。每一个房间的门都长的一模一样,唯独最中间的那一间没有人进也未曾有人出来过。那就从这一间开始,周应淮偷偷打开那扇门溜了进去。
屋内的胭脂香味并没有那么浓,倒是纱帐里的酒味浓的化不开。周应淮走进里屋试探性的喊了一句:“许尽欢”,纱帐里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慢慢靠近床边,朱红的纱帐随着微风轻晃,一只雪白的手搭在床边,手腕间的红绳上绑着两颗极小的玉珠。周应淮慢慢挑开纱帐,还未看清纱帐中的情形,却在下一秒被拉入重重地摔在软榻上。
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许尽欢面带潮红,手指修长。挑起周应淮的下巴,笑道:“贺潜你不是最痛恨我了吗?怎么还偷偷摸摸爬到我的床上来。”
周应淮面对那张熟悉的脸蛋,恍惚了一下喊出声:“许尽欢?”
突然许尽欢的脸色一变,强硬的捏着他的下巴。低声道:“你再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周应淮被压的一痛回过神来才发现,如自己之前的猜测那样,许尽欢在这幻境中竟成了妖王——苗野。一样长相和声音拥有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但是现在周应淮的这具身体就是个普通修士,根本不能和妖王对抗。
许尽欢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应淮思考,手指从他的下巴划到喉结。周应淮谨慎的屏住呼吸。许尽欢抱着他躺下,贴在他的耳边,热气不断的在周应淮的耳边喷洒,周应淮敏感的往旁边一缩,不料许尽欢的手在后面死死的摁着他的头。“别动。”周应淮感受到了手掌传来的热感。“你怎么了?”
许尽欢脸色红的不正常,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担心我?”周应淮伸手摸着许尽欢的头,使用灵力探查。
“你中毒了。”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王月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透过纱帐能看见她摇曳的身姿,娇软的声音响起:“大王,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