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儿使用缘转器来到这妖王的幻境里,耗费多长时间才拿到今晚的侍寝。早就在他的酒里下了情毒,配合之前毒舌下的毒蛊,许尽欢根本受不住。等自己将许尽欢吃干抹净就把他的根骨挖出来献给九尊大人。想想都高兴的王月儿更加兴奋了,撒娇的声音越来越近。周应淮正要起身阻止,却见许尽欢突然撑着床板半起身,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冷冽。抓起床上的枕头向王月儿扔了过去。“滚,别吵我睡觉。”
枕头丢落在王月儿的脚边,她缓缓蹲下捡起,撒娇卖俏道:“我早已仰慕大王已久,就让我来服侍大王吧。”轻轻的拨开房中央的珠帘直直的往床那边走去。半空中骤然凝结出一道暗红咒印,“当时没撕烂你的脸,倒让你长了胆子。”一掌带着凌厉的杀气将她打飞两米远。“有多远滚多远。”许尽欢最后一丝耐心都用在这一掌上了。
内脏差点都被击碎的王月儿不敢轻举妄动,此时的身体如同被参天巨树压过一般痛的直不起身来。只能紧紧的盯着纱帐后面的许尽欢,乖顺的退下。将门关上的那一刻闪过一丝狠毒,今晚没有人给你解毒就等着魂飞湮灭吧。
王月儿的脚步声渐远,许尽欢才从床上起来运功疗伤。看见许尽欢运行妖力想要强行将毒素逼出来,却没有想到妖力运行却使得毒素蔓延的速度不断加快了。一条条黑色的纹路慢慢从许尽欢的胸膛爬上了他的脸颊。周应淮抓住许尽欢的手阻止他继续强硬的解毒。
许尽欢看见那只手,晃了晃神,绯红眼的角染上一抹讥诮:“怎么......这么盼着我死?”唇角勾起,指尖突然伸出,点在周应淮的眼角处,“若我当真死了,你可会......”
周应淮不多说话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许尽欢的体内,用玉清宗的解毒诀慢慢压制,见灵力微弱的进入许尽欢的体内,周应淮头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废物。许尽欢放任自己由着周应淮给自己解毒,周应淮的额头全是冷汗,这具身体的灵力快要撑不住了。而现在的许尽欢看起来快要被毒素控制了,满头都是忍耐的汗水。
突然,许尽欢转过身。凑到周应淮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解毒还有一个办法。”周应淮见他那副知道答案还悠悠然的样子总觉得他还是许尽欢。
“你快说啊。”
许尽欢听到周应淮着急的声音,心里莫名的高兴。伸出一只手抓住周应淮的腰带,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扣时,开口问道:“阿潜可想清楚了,莫要明日又用斩妖剑对着我说我欺负你。”他的声音像是被许久没有喝过水,沙哑低沉。温热的呼吸扫过周应淮的喉结。让周应淮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许尽欢轻抚上他的脖子,看着周应淮的脸,想要一个答案时。却发现周应淮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松了,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倒衬得他更加的白嫩。
见他的脸也变得白里透红,许尽欢将腰带扯下,周应淮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你抖什么?”许尽欢轻笑,掌心贴紧对方的腰线移动,隔着里衣都能摸到紧绷的肌肉。还没逗够周应淮,许尽欢自己倒先撑不住了。
一张嘴,鲜红的血“噗”的吐在地上,嘴角不停的往下滴血。周应淮连忙扶住他,血腥味在喉间翻涌,凭着最后一丝清醒喊出:“淬心铃!”
周应淮才发觉自己身上有一个淬心铃,马上将许尽欢扶正,为他解毒。淬心铃在周应淮怀中泛起微光,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铃身的符文上,铃内的灵力不断增长,周应淮催动灵力,铃铛迸发出白光,那些黑色纹路在淬心铃的声音下不断的消退。
周应淮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他强撑着将灵力凝成锁链,死死缠住那团躁动的毒气。淬心铃光芒大盛,发出更加清越的鸣声,毒气在不断消散。
许尽欢猛地呛出一口淤血,身体剧烈颤抖着。周应淮忙扶住他的肩膀,看着对方缓缓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你......”许尽欢声音沙哑,看着周应淮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额间细密的汗珠,心中无比的心疼。
“毒已解了。”周应淮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床上。他伸手擦去许尽欢唇边的血迹,感受到这自然又亲密的动作,让两人皆是一怔。暧昧还未散去,周应淮便栽入许尽欢的怀里。
他栽下来的瞬间,头发丝扫过颈侧时带起细密的痒,让许尽欢一愣。单手抚上后背发现早已被冷汗浸透。
"周应淮?"许尽欢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