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许尽欢已经能正常的使用仙骨修习仙术,天天在林源的面前嘚瑟。林源只能整日呆在制酒的房间里面装作自己非常忙碌的样子。
许尽欢在院子里不断的练习自己刚刚学会的玄冰术。那也是周应淮拜入师门以后学的最基础的一个。冰系术法一直都是周应淮的代表,很少有人在冰系术法方面有他这样高的成就了。一个小小的冰花在缸面上绽开,瞬间包裹整个大缸,手轻轻的一挥,一个大缸就在面前裂成了碎片。
许尽欢拍了拍手,一脸骄傲的看向周应淮。周应淮手拿着差别坐在门前,轻轻抿了一口。刚好放下茶杯,许尽欢的脸就出现在面前。“我这玄冰术怎么样?有没有比你厉害一点。”
林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好像专门等着许尽欢问出这句话。“你?跟我师兄比差远了。你那玄冰术只能说勉强能看。”
话语里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许尽欢斜眼一瞧,“你不是在制酒吗?怕我打爆你躲了快一天了,也不嫌累。”林源扇子挥的更快了,“你这话说的,那我是身为长辈不同你这个小辈一般见识。”
眼瞧着二人的拌嘴又要开始了,还没等周应淮阻止。门外喧闹的声音先打断了他们。衣着褴褛的女子跪倒在门前,疯狂的磕头。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旁边的大汉朝地上吐了口痰,催促道:“你快点磕,磕的越响越好。前面可没剩几户人家了。”
女子一咬牙狠狠的将头砸向地面,一只脚从门里跨了出来,周应淮开口道:“这是在做什么?”大汉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三人的衣着,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卖奴仆,不知道这位大人缺家奴吗?”
女子的衣服很脏,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脑门上全是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看清楚面容后,许尽欢眉头紧皱:“你是王滢?”听到自己的名字,王滢狠狠点了点头,拖着膝盖往前挪了几步。“我是王滢,救救我。”声音颤抖,泪水直流。明显是被虐待得受不了了。
周应淮向前将她扶了起来,大汉见状向前一步拦住周应淮的手:“哎,这位老板。买人是要银子的。”许尽欢转头看了眼大汉搭在周应淮的胳膊上,手不禁握紧,怒气已经要控制不住了。“谁让你碰他的,把你的脏手拿开。”
人牙子没有反应过来,松开了抓着王滢的那只手。赔上笑脸“这是买卖,定是要花点银子的。”
许尽欢见他没有听懂,正想向前将他的脏手砍掉。周应淮余光见着许尽欢的手,眼神安抚了下,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大汉,“够了吗?”大汉掂了掂重量,满意的松开周应淮的手。“还是老板大气”。说着将王滢往前一推,“你也是命好,遇上这么个大善人。”
许尽欢连忙跑过去,仔细拍了拍周应淮被抓过的衣袖。“他刚刚抓的紧吗?”周应淮听到这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许尽欢松下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将袖子撸上去仔细检查了一下。
周应淮将王滢带回了酒馆,四人一进门。躲在远处的玄泺才放心的离开。等王滢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裳。一进门再一次的磕头想要感谢。林源连忙将她扶起来。“先喝点水,你怎么又磕头啊?”
“你哥呢?”许尽欢坐在位置上问道。
“死了。”
“死了?”
王滢的眼泪就想水一样,源源不断的往下流。见她又哭了,林源头疼极了。“许尽欢,你不会问就别问。”
“......”
周应淮打断接下来的争吵,“王姑娘,可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应淮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王滢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我一醒来就被那些人关了。问了许久才知道我哥已经死了。”提到她哥,眼睛又红了。
周应淮见状也知道问不出啥,于是用了昏睡诀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她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在问问具体情况。王滢趴在桌子上,周应淮准备将她扶进屋子里。没想到下一秒,王滢腾空而起,直接去了林源的房间。
周应淮回头,发现是许尽欢再使用术法,开口说道:“最近练习的不错,很熟练了。”许尽欢点了点头,“那是,我每天都在刻苦 的练习仙术。”
林源看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又看看许尽欢和周应淮。
“......”
许尽欢好像没有看见林源的无语,“那个王什么就拜托你了!林师叔。”
“周应淮!”林源大喊道。
周应淮听到自己的名字,笑了笑。“你要是照顾不来,就把她搬到我房间也...”周应淮话还没有说完,许尽欢连忙拖着周应淮回放房间。“师尊,你今天这么疲惫哪里来的精力照顾她啊!还是得林师叔来!”
“许尽欢!”林源又大喊一声。许尽欢捂紧自己的耳朵,“你不想她睡你床就放我房间,我和师尊挤一挤。”
话音刚落,许尽欢就闪进了周应淮的房间。下一秒,房间的烛火就灭了。留下林源独自一人在原地骂骂咧咧。
房间里的周应淮躺在床的里面,外面的许尽欢已经开始打呼。周应淮轻轻的拍了拍许尽欢,纹丝不动。周应淮只好转过身,强迫自己入睡。慢慢的周应淮也平静的入睡了。
等听到周应淮平稳的呼吸,许尽欢才猛的睁开眼。起身出门,等他回来的时候见着周应淮屋里还是黑着的,安心的去了林源的房间。寻了一圈,林源没在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