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玉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到处观察。
院门口的两个护卫尽职尽责,午后的太阳晒得他们黝黑的脸膛微微发红。
现在这边大概是农历7月初,跟前世她离开时的季节月份差不多,太阳仍旧很毒,好在空气干燥,没有像蒸笼一样又闷、又热。
颜书玉觉得他们其实可以站在大门的门檐下守卫,没有必要被太阳暴晒。但想了想却没有开口。过多干涉其他人负责的管理工作,弊远远大于利。
颜书玉没有出门口,只是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远处干裂的田地、枯黄的秧苗,以及几个衣不蔽体、瘦骨嶙峋,在沟渠边挖捡着什么的孩子。
一切都,死气沉沉。
颜书玉压下心底忽而涌上来的怜悯之情,转回杂物间门口。
等琉璃清理完织布机,颜书玉就独自留在了杂物间,让琉璃去给陶姑姑帮忙了。
她需要先对这个时代的织布机做了认真且细致的了解。
大约半个时辰,骑马买药的侍卫就回来了。
得知侍卫是从高平县回来的,颜书玉大概知道了庆溪里的位置:距离县城大概40里地,骑快马往返要1个小时。
马车速度大约是骑马的一半,1个小时差不多能到,走路恐怕得4-5个小时。
所以,她不能妄想私下出门,走路效率太低,还是得得到家长的同意,用马车出行才好。
琉璃寻来一个缺口的陶罐子,用石头垒个临时小灶头便开始煎药。
随着日头西斜,打探消息的护卫也陆续回来了。
白瑞德果如他所说,立刻便将去县城打探消息的两个护卫带到了颜书玉的面前。
颜书玉并未多问什么,简单了解一下县城的情况,便开始与他们交代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让他们明日重点打探。
她要为所有准备要做的事,收集足够的信息。
吃晚饭的时候,颜书玉才知道,护卫和琉璃他们平时竟然只喝豆瓣杂粥,配着泛着盐花的芥菜干。
想起之前白瑞德说银子紧张,需要紧着些花,颜书玉心底波澜微动:“琉璃,去做点饼给大家吃吧。”
“是,殿下,只是黍面和荞面都不多了。”麦粉是给主子们吃的。
白总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