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是这样?淑娘,你可给玉儿仔细看过?可还有其它问题?不会再反复吧?”
“陛下放心,臣妾仔细查看过的,玉儿后脑的伤也好得很快,小孩子恢复力强着呢。”
颜靖海彻底放下心来,想起了另一件事:“淑娘,以后我们就不再是大周帝后了,我不知未来如何,但肯定死也不会再做这个傀儡皇帝了。我想跟你做一对平凡夫妻,我会尽快好起来,画画、写书我都可以,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养活你们娘俩,可能没有荣华富贵,但总能让你们吃饱穿暖,你说可好?”
任巧淑对王府、皇宫都有很多不好的记忆,从来不觉得困在那里有多好,对颜靖海的深情言语更是深受感动:“好,自然好,有陛下,有玉儿,我们一家人在哪里都好。”
颜书玉对颜靖海天真的话语实在是无法苟同,这样一个乱世,画画?写书?确定有稳定的市场需求?当然,这不妨碍她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那日后我便称呼父亲、母亲了。”
颜靖海和任巧淑自然齐齐点头表示认同。
旁边的陶姑姑和白瑞德也没有其它言语,只觉得这温馨一家人的氛围实在是太好。
颜书玉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了今天的正题:“父亲,你这几日多多休息,好好陪陪母亲,她可担心坏了。明日我随护卫们去一趟县里,帮您买些药回来,母亲新开的药方里,有几味药材毕竟贵重,我担心被动手脚。再顺便去看看有哪些营生可以给咱们做,毕竟现在手里的银钱也确实不足了。“
尽管颜书玉已经尽可能条理清晰、原因明确的说明了去县里的必要性。
但还是被颜靖海和任巧淑严词拒绝“这不行,你才多大啊,还是个姑娘家,头上的伤也还没好透,世道这么乱,怎么能自己出去?”
“肯定是跟着侍卫的。”
“那也不行,要去也是为父去,你跟母亲留在家里……”想到自己的腿伤情况,颜靖海有些迟疑,重新斟酌道:“不然,让白瑞德去也行,他遇事沉稳周到,定能做好。”
“白总管自然是办事的老手,日后依仗他做大事的地方多了去了,但是,现在还不行。”
眼见父母二人目露疑惑,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掰开了细说:“白总管一路行来,直到现在,几乎所有外事,从来都是吩咐护卫去做,就算遇到棘手问题,宁可反复叮嘱、训诫,也绝不会自己出面,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