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蟹饼好吃。”徐垣华又往咕噜噜的锅里放了几个。
白姨点他:“净喜欢吃这种不健康的,尝尝我做的鱼丸。”
“我不想吃鱼。”
“嗨,这个没鱼腥味的,我鱼肉打得可碎,一点刺没有的。你尝尝,不信问问小祁小沈,好吃不好吃?”
祁无恙点头:“好吃。”
沈确碗里泡着两个鱼丸,也跟着点头。他把一人一罐的冰可乐悄悄挪给了旁边人。
祁无恙投来询问的眼神。他小声:“我不喝饮料。”
祁无恙顿了顿,问:“……那喝水吗?”
“嗯。水在哪。”
“我去倒。”
这时,便利店后门远远传来一声询问:“老板在吗?”
“诶!在,来了,”白姨放下碗,起身,“你们吃啊,我去看下店。”
祁无恙也起身,倒水去了。
沈确看着人离开,顺势又对上了旁边小女孩直勾勾的视线。安静两秒后,沈确微微疑惑地歪下头:“?”
怎么,他脸上也有涂鸦。
徐迟萱咬着筷子,眨下眼,终于开口:“你是不是就我哥说过的那个转——”
“咳咳!”徐垣华险些被鱼丸噎死,大喊,“徐迟萱!”
沈确挑眉:“什么?”
”没什么,一些闲话。”徐垣华尴尬笑笑,摁住他妹妹的头,咬牙切齿,“你嘴怎么这么没把门,真该让妈好好教你了。”
徐迟萱不服气地躲开:“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徐迟萱眼睛闪了闪,一脸天真地对沈确问道:“你是从首都来的吧,你家别墅真比学校还大吗?”
“……”
徐垣华当即澄清:“这我没说过。”
沈确有些好笑:“没有,我家也是小庭院。”
“啊,”徐迟萱略微失望,“跟我家一样吗。”
沈确点头:“差不多吧。”
“那你家有没有管家?那种,穿着黑西服的。”
“有阿姨。没有黑西服。”
“好吧,”徐迟萱抿唇,眼珠一转,小脑袋又冒出个问号,“还有,你真不是你爸爸亲生的——唔!”
屋门口,拿着水杯向外走的身影顿了顿。
一旁的徐垣华眼疾手快地捂住亲妹的嘴,满头大汗地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没事。”沈确神色自然,又夹了块牛肉,答道,“确实不是。”
徐迟萱扒开手,眼睛亮亮地哇了声:“这个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快闭嘴吧,徐迟萱,你今天别再想拿妈手机看电视剧。”徐垣华又扭头赔笑,“沈哥你别介意啊。”
是事实的事儿也谈不上介意不介意。沈确没计较,只问:“你们从哪儿听来这些事的?”
“呃,啊他们都那么说,好像是从十班开始传的吧,有人自称知道内幕什么的,说开了,到我这儿都不知是第几手消息了。咳咳,我一开始也是好奇瞎听的,就只跟这个小猪说了——她拉着我讲,我绝对没恶意,真的。”徐垣华保证道。
徐迟萱瞪眼:“你说谁是小猪!”
这时,祁无恙才走过来坐下,徐迟萱被隔开,顺带被亲哥塞了两口虾滑堵嘴,防止其继续祸从口出。
“水。”祁无恙将纸杯放到他手旁。
沈确拿起:“谢了。”
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一会儿,白姨也忙完回来,还顺手在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袋冷冻的小酥肉,笑着说要去给他们炸一盘。
院里一方小桌上重聚五人,暖意腾腾,许久之后,咕噜噜的火锅汤才终于归于平静。
……
狸花猫打着呼噜,眯起眼叼住火腿肠。
——他们两人刚从便利店出来,就看见这只四处流浪的狸花猫。也是巧,每顿饭吃完都有它,不知是不是闻着味儿来的。
祁无恙回头买了根火腿肠,两人就这样围着巷角的电线杆,摸黑喂猫。
“感觉变肥了点。”沈确蹲在旁边,揪了根狗尾草,在那儿隔空撸起猫头。
祁无恙又扒开了点肠衣:“可能,天冷,长毛了。”
狗尾草来回掠过猫耳朵尖,狸惹得其不耐烦地抖抖。须臾,沈确忽地想起来问:“……对了,你这些天请假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是。”祁无恙声音轻了几度,“是我奶奶。”
沈确闻言抬眼:“生病了?”
祁无恙低着头,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猫:“……嗯。走丢了。”
走丢了?
沈确略微斟酌了下,问:”那现在找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
“找了几天,你一人找?”
“两天。白姨…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