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衍之见状,无情地嘲笑:“哎呀,这嘴皮功夫还得再练啊!”
一语双关,他还得再捅一刀:“说你吹得像鸭子叫,都是夸你了,还不信。”
楼遥羞愤得满脸通红,从来也没有这般恨一个人,恨不得立刻将人宰了喂猪!她愤愤扔下手里的柳叶,却被苟衍之双指轻飘飘夹住,放到她唇下,道:“压气抿唇,吹。”
楼遥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后者对她抬眉示意,她扫了眼眼前的这片柳叶,好吧,她最后信他一次,便听他的来,一吹:“噗噗噗——”
苟衍之:“……”
这宛如放屁的一连串声音一出,连长深以及那几个拉车的仆从都纷纷掩唇偷笑。楼遥羞愤欲死,眼神乱飞,一把推开了苟衍之,往前疾行而去,恼羞成怒落下一句:“我不学了!”
苟衍之最后才抿唇一笑,忙跟上去,道:“没事,多试试就会了。”
楼遥不理他,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信他的鬼话!这个兵部尚书,真是坏透了!
苟衍之就笑道:“我真没故意整你,我当初学这个,第一次吹得和你差不多。”
楼遥沉默了会,瞟他一眼,见他神色正经,毫无揶揄之色,便疑道:“……当真?”
苟衍之轻咳一声:“当真。”
楼遥消了些气:“那好吧,我再试试。”
苟衍之就将手里另一片柳叶给她:“用这个,形状更合适。仔细看我怎么吹的。”
苟衍之每吹出一股悠扬的旋律,楼遥就跟着:“噗噗——呜呜——”
就这样吹到了下一户人家的门口,长深以及那几个随从脸都涨红了,楼遥才终于吹出了一个音:“嗡!”
她顿时喜上眉梢,惊喜地看着苟衍之:“成了!我吹出来了!”
苟衍之就深深吁了口气:“还以为要教个三天三夜呢。”
楼遥哼道:“我有那么笨?”
苟衍之笑道:“唔……比大黄聪明些。”
一边说着,一边让长深将两斤白面放到王伯家门口去。为了省下不必要的麻烦,并却像方才那次敲响了门,只放了东西就走。
楼遥就问:“大黄?”
长深忍不住在后边嘀咕一句:“大人养的一条狗。”
楼遥又气又想笑,最后气笑了,咬了会牙,干脆当没听见,闭眼专心吹柳叶去了。
和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斗嘴,根本没有意义,她只会把自己活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