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又问道:“那那个外邦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消失的?”
林奈讽刺地说道:“怎么,只允许你们会假把戏,不允许她会真本事?”
大祭司奸险一笑:“假把戏?好啊,那看看我明天当众把你淹死,你这位有真本事的朋友会不会来救你。”
林奈也一笑,只不过仍然是讽刺的笑:“你可算承认把他们送去给所谓的河神当新娘最后却活活把他们淹死的事实了。”
大祭司得意地说道:“那又怎样?你现在还不是要成为他们的一员了?在这之前,我奉劝你把你所有知道的事都吐出来,否则…会不会把你活活打死我可说不定。”
林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就算打死我也是这些说辞。”
大祭司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突然爽朗地笑了出来:“好!有骨气!”
他下一瞬间却变了个脸,阴沉着脸道:“只可惜,我最讨厌有骨气的人,装出一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样子给谁看?!反正你也不能为我所用,死了伤了又与我何妨?”
说着,重重抽了林奈几鞭子,
她无暇的皮肤上瞬间多了几条刺眼的伤痕,林奈也随之闷哼出声,但却强忍地咬紧嘴唇将那些示弱的喊叫与呻·吟咽了回去。
大祭司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怒火更盛,又狠狠的抽了她几鞭子。
……
就这样审问到了凌晨,最后大祭司打了个哈气回去休息了,林奈被打得装很疼叫了一晚上的嗓子也终于能休息了。她觉得自己演技应该骗过了大祭司,一开始她装忍着痛不出声,到后来各种刑具轮番上阵时终于受不了疼得出了声,她演的应该挺自然的,至少从目前来看大祭司没有怀疑。
她疲倦的盍上眼睛,就着被绑在锁链十字架上的姿势休息了会。
她感觉没过多久,就有人把一桶热水泼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把她叫醒。要不是墨言给了她能屏蔽伤痛的道具,就昨天晚上被用刑拷问了一晚,再加上今天泼上这一桶热水,自己可能会活活痛死。
那人面无表情地泼完热水之后,又上前来和另外几人解开了锁链,此时,旁边监视她的狱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她道:“你不要想着逃跑,否则你全家也别想活着了。”
林奈闻言皱了一下眉,开始飙演技:“祸不及亲人,他们是无辜的!”
狱长冷哼了一声:“你最好因为你父母不要乱跑,不行,我还是得让大祭司来,确保以防万一。”
林奈一听到他说大祭司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随着哒哒的脚步声,看到大祭司的那一刻,她的不祥感达到了顶峰,她激烈的挣扎起来想要逃走,却被狱长抵在脖子上的刀牢牢的钉在原地。
大祭司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嘴里喃喃念着什么,手上做了几个林奈看不懂的手势,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