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我抱着听书一般的好奇，期待他的下文。

“物极必反，术式也是这样。【赤血操术】会导致贫血，【咒言】效果会有一定的反弹——【学习】术式后的副作用会是所有效果的叠加。”五条悟继续说着。“这样的叠加是在‘考试’，也就是战斗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涌上来的，可以理解成考试过后的疲惫。

“仙井【学习】了太多的术式，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堪重负，却不希望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所以……”

“在自身能力下降之前，将对其有威胁的其他人清洗。”伏黑惠接了下一句。

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惠很聪明喔——就是这样。

“御三家的三位家主知晓了叠加的秘密，所以难得团结了一次，制服了仙井。”

“从此仙井再也无权加入御三家，仙井家就此隐退，再做咒术师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由纪，你的父亲就算其中一个——现在还要加上你。”

五条悟说到这里，又把眼睛闭上了。“OK！睡前故事end，睡觉了，晚安！”

可我还有问题，想着打破沙锅问到底。“老师——这样说仙井家应该还有其他人吧，为什么对父亲那边的亲戚完全没有印象呢？就连葬礼的时候……也没有见到。”

五条悟睁开眼睛，望着车顶，许久之后才开口。“老师也不知道。”

“离新宿还有一段距离呢，仙井，你休息一会儿吧。”伏黑惠突然对我说，不知从哪里拿了个毯子出来。

“喂！老师我怎么没有啊？”五条悟抗议道。

“因为只有一条啊！”

我看着他俩拌嘴，终于从刚才的事情中脱身。接过毛毯，对伏黑惠投以微笑。“谢谢伏黑同学了。”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都睡着了，只剩可怜的伊地知，含辛茹苦地把我们一路送到目的地。

目的地是新宿的一所神社，因为前来参拜的人变少所以逐渐没落了，此处集结着不少因心愿未能完成积怨而生的咒灵。

“仙井同学，伏黑同学，快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伊地知的声音，我眯起眼睛适应窗外的光线，支吾了一声，万分艰难地下了车，抻了个懒腰后精神恢复了不少。

五条悟靠在车子上，看来他醒的比我们要早。

“由纪，昨天你和他们一起去银座的时候，已经对祓除咒灵有了初步的了解了吧？”

“嗯。”我点点头，下意识想起了手上的红绳。

“因为你的正式训练还没有开始，今天主要是带你来观摩的，任务主要交给惠。”五条悟说着扯过伏黑惠的领子。“要是惠不行的话，你就看情况，要不去帮他，要不就来喊我。”

“哦哦，好的。”

伏黑惠脸色很不好看。“什么叫我不行？”

“据调查，这里有一只一级咒灵。”伊地知推了下眼镜，给我们汇报着。“其他咒灵都在一级以下，但是数目不详。”

“一级……”伏黑惠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五条悟。

后者笑了笑。“我会在『帐』里面，出了问题我会解决的。

“再说了，惠你试着祓除它也无妨……”

伏黑惠像没听到似的转过脸，对我道：“走吧。”说罢自己先走进了神社内。

我看了眼五条悟，发现他叹了口气。

五条悟在我眼中不是容易有困扰人，但很明显，现在的他有点失落。

见我还在看他，五条悟扭头看过来，朝我一笑。“由纪，害怕了吗？”

“……不怕！”我有些偷看被戳穿的羞耻，急乎乎地跟上了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