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都已经旧成那样了，这几只飞镖却光亮如新，就连缠着的布条也没有朽坏。

“特级……应该很厉害吧？”

“当然当然，厉害得很呢。”五条悟一手托着盒子，另手也拿了一只起来。“一般的咒具，其吸收的咒力是有限的，而且一次不能吸收过多的咒力，否则容器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坏。

“『游标』可以一次性吸收大量咒力，而且作为容器，它的容量也是数值极大的未知数。

“而且，它有一定的自我掌控能力，对于它认为合格的使用者，它会与之建立起主从关系。

“主从关系建立之后，『游标』会有三个功能。”说到这里时他伸出三指。“一，『游标』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任何伤害；二，对被攻击者有违背常理的攻击路线，而且会自动回到使用者身边；三，击中目标的第一只『游标』会标注目标的位置，会像坐标一样显示在使用者的脑海里，而且被击中的目标无法取出身体里的『游标』，直到『游标』被使用者唤回。”

“这么一听，真是相当厉害的咒具啊。”我怀着敬畏的心，举起手里的『游标』。

“从它被制造开始，只有它的制造者与之形成了主从关系。”五条悟说着把『游标』放回盒子里，目光定定地看着我。“那个人，就是术式为【学习】的，仙井家的家主。”

“唉？”我好像对祖宗的实力有了一点概念。

“『游标』应该与仙井产生了某种束缚，从此非仙井家的术师，永远无法正确使用『游标』，在其他人手里，这只是普通的飞镖而已，啊啊…还很重。”

“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真的还能使用它吗？”我说着，把飞镖放回盒子里。

“不用白不用嘛，反正这么多年过去，除了由纪好像也没谁能用。”五条悟摆摆手，不知从那儿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子，“嘿咻嘿咻”着往里装咒具。“上头那群烂橘子看到『游标』就怕个不行，当然也不乐意把它给你用，所以这是我偷出来的。”

我扯扯嘴角。“……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他们有意见的话，就让我来解决。”五条悟说着给了我一个wink，又突然换了个低沉的声线。“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他们都杀掉好了。”

“唉？！”

五条悟“噗”地一声笑出来，把盒子关上，袋子随手递给我。“喏，拿着吧拿着吧。”

我把袋子抱过来，乍一下重得我皱了皱眉头，但我仍抬头看着他，一直以来存在于我心里的问题终于在此时此刻成型。

“五条老师……”

“怎么啦？”

“既然不满意高层的话……为什么会想到做老师呢？”

五条悟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告诉我。“现在的咒术界，高层就是一堆烂橘子，两条腿站进坟墓里的老头也好，其他人也好，就算全部杀掉再换一批人也还会是老样子，根本——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改变咒术界的不应该是他们，而是你们，潜力无穷的年轻咒术师。

“所以啊——麻辣教师五条就出现了！”他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做了个耍酷的表情。

我被逗笑了。“没想到五条老师作为教师的初衷这么伟大啊。

“我也想像老师一样，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咒术师吗……啊，说起来，我有一个同僚，当年从高专毕业后，转头——就去工作了，做着完全和咒术师不相干的事情呢，可惜啊。

“不过……”

“不过？”

“或许时间久一点，但他还是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五条悟盯着我许久，耸了耸肩膀。“如果由纪也一样，或许还要再等五年？八年？十年？

“嘛，总之，现在不用太迷茫了。”五条悟用手拍拍我的头，又顺着头发摸了两下。“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