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杨姐笑着对王力开口：“我们做互联网的公司，通常发布视频都会给自己买流量推广。”

“王先生你子水军也知道，买的流量可以定向推广。既然你是S市人，那我们就选择在S市范围内投放。”

杨姐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礼貌：“确保你的家人、朋友、亲戚、邻居......都能刷到。”

王力终于变了脸色，他病急乱投医，对着工作人员告状：“她人肉我，她调查我是哪里人，你们快抓她。”

“你们听到了没有！”王力指着杨姐的手指在发/抖，“她、她要网暴我！她...她违法了。”

杨姐耸肩：“我只是把你自己承认的事公布出来，怎么就违法了？视频里你哪件事没做？若是真有你当工作人员面说清楚，我可没有冤枉你。”

工作人员公正无私解释：“杨女士是合法行为。”

这次，王力的头彻垂了下去。

王力家，

有好事的邻居播着视频上门求证：“你不是说你家孩子在外赚大钱吗？我瞧着这怎么那么像你家王力啊？”

“没想到他偷摸在外面干这种事呢。”

“真是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

……

俞陈上午和同事会面，简单寒暄后便开始实地考察。

同事好奇：“你怎么一个人提前来S市了？”

“不是一个人，”俞陈脸上闪过笑意，“顺道和我室友一起来S市旅游。”

“你和你同事肯定很好，不然她不会陪你来S市旅游，这里只有加不完的班干不完的活。”

俞陈沉默一瞬，为S市挽尊：“这里有好吃的餐厅。”

一投入工作，时间就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俞陈丝毫没有拉着大伙儿加班的意思。

“剩下的我们明天再看，大家下班吧。”

项目负责人发话，底下的员工欢呼着收拾东西离开。

同事点开打车软件：“趁着太阳还没有落下，可以赶去海边追个夕阳。”

而俞陈却是一心赶回酒店。

芙昕待在酒店看了一整天电视，终于追到了大结局，小甜剧让她嘴角一直噙着笑。刚从沙发里起身伸懒腰，酒店房门就被人用房卡刷开。

门口传来的动静让原本想找手机打电话的她止住了动作。

俞陈拎着蛋糕走近：“饿了吗？给你带了一块蓝莓乳酪慕斯。”

芙昕拆开外包装，用叉子挖去一个尖尖，一口抿下，慕斯瞬间在舌尖融化，轻盈又顺滑，还带着一丝冰凉触感。

底层的饼干碎丰富了口感，让口味不再单一。

俞陈提醒：“不要吃太多，留点肚子去装你昨天想吃的干蒸排骨。”

听到这话，芙昕立马放下了叉子，双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我们什么时候去！”

瞳孔里那抹淡紫好像发出了声音，不停地在俞陈耳边催促：“快说现在就去。”

“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出门。”

芙昕直接跳起：“我现在就去换！”

“很快！”

俞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把她早晨出门前故意卡在沙发缝隙的手机掏了出来。

开机解锁，点进芙芙大王账号底下，今天评论区正常了很多，不再有膈应人的言论。

她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到茶几显眼的位置。

芙昕换好衣服出来，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突兀的手机。

“我把手机放这了吗？”她没有多想，“亏我白天还到处找手机呢，结果就在眼皮底下。”

俞陈转移她的注意：“走吧，我们现在出门。”

芙昕果然不再纠结手机出现在茶几上的事。

*

戴雪儿拍了一支广告，她完美主义，一点小瑕疵都要重新拍摄，注重质量，甲方自然愿意。

收工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这一整天，她只在早晨开始拍摄前喝了一杯消肿的黑咖啡。

“晚上我要犒劳自己的胃。”

经纪人在核对下周行程，装听不见。

戴雪儿放大音量，又提了一遍：“我要吃放纵餐。”

经纪人抬头：“你昨天晚上才溜出去吃过一顿，身上昂贵的木质香水回来时换成了浓郁的油脂焦香，就差把出去偷吃写在脸上了！”

这次轮到戴雪儿低着头，装听不见。

拍摄完毕，经纪人还需要与甲方工作人员交接，处理后续工作。

戴雪儿故态复萌，绕过助理，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出现在餐厅门口。

三人同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又碰到你！”

芙昕看着面前这个全副服装的“陌生人”，并不认为自己认识她。

两人同时开口。

“我昨天给你发私信怎么不回？”

“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