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很快，古怿洵就打开办公室的门：“你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啊！”

“灯光全黑了，信号也没有。”吴汲川道，“电梯没用，楼梯间也被堵上了。”他隐去了鬼的事。

其他公司也没这么大动静啊，古怿洵嘀咕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符纸递给吴汲川：“大师让我给你的，说是车费，还说，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好去一趟三清山。”

“嗯，我知道了。”

……

等吴汲川收拾好东西已经近十一点，想当初他可是到点必走的一员，他将灯光关掉，下了班。

叶氿靠在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上，表情很臭：“怎么，这么晚才下来？”

“出了点事，加班忘了和你说。”吴汲川抿抿唇，有些愧疚。

叶氿挑了挑眉，将外套扔给吴汲川，突然，他凑近闻了闻：“你被鬼魂缠上了？都被腌入味了。”

还有若有若无的天师味道。

“回去路上再说。”吴汲川道，一天的烦心事终于有人诉说。

“跟鬼玩捉迷藏，不愧是你。”

“……很好笑吗？”吴汲川状似冷脸。他要是有叶氿的一半实力，也不会这么麻烦ò??ó

“不好笑。”叶氿忍了忍，还是笑出声：“你真应该庆幸他们只是一群幼稚鬼。”

回到家后，叶氿从吴汲川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掏出那张符纸：“这也是那个天师给的？”

“对，可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吴汲川道。

叶氿将符纸随手扔进垃圾桶：“驱鬼的，没什么用。”

“怎么就没用了？”吴汲川生气道，“你怎么能随便乱扔别人的东西啊？！”

忽然，吴汲川像是明白了：“你是不是和天师有过节？”

“过节倒不至于，不过是相看不上眼，一群高高在上的蠢货。”叶氿评价道。

看来是有了。

“他是不是还让你上三清山？”叶氿问道。

“你怎么知道？”

叶氿嗤笑一声：“老话术了，他们会给你两条选择：一，成为天师；二，废弃阴阳眼，成为普通人。”

“我哪个都不想选。”的确，吴汲川对成为虚无缥缈的天师，抑或成为普通人，都实在是很抵触，一想到世上还有笑有怨，有着形形色色的鬼，潜藏在自己身边，却无法看见，这更加让吴汲川难以接受。

未知才是恐惧的源头，而对付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