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另一只手不安地绞着裙摆，没有说话，吴汲川对待小孩一向有耐心，他将女童攥紧的那只手慢慢松开，握在手上，温声哄道：“别怕，我在呢。”

手背上滴落几滴红色液体，是孤女的眼泪:“您忘了我吗？”

萧汲萱止不住的哭泣，吴汲川无措地蹙着眉：“对不起。”

阴姬上前蹲下，低声哄道：“小姐，王爷王妃要出门，让奴婢陪陪你吗？”

萧汲萱依旧死死地拽住吴汲川的衣角，无奈之下，吴汲川拖家带口回了家，别人发现不了，张铎珒却是能看见萧汲萱的。

吴汲川的父母见到叶氿高兴极了，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张铎珒却是将吴汲川拉到一边：“你怎么带回来个这么小的孩子？”

吴汲川伸了根手指让萧汲萱抓着，打马虎道：“这是我女儿，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

萧汲萱躲在吴汲川的后面，腼腆地笑了笑。

吴汲川拍了拍萧汲萱，“爸爸现在有事，你去找刚刚那个个叔叔好不好？”

等萧汲萱跑开后，吴汲川道：“没开玩笑，她真的叫我父亲。”

吴汲川简单将萧汲萱的身份概述一遍，张铎珒沉默一瞬：“燕王还有燕王妃？”“是吧。”吴汲川道，“而且还是男人，根本没有看到过这些记载，甚至就连燕王的记载也寥寥无几。”

二人交谈间，萧汲萱又跑回来抱住了吴汲川的手臂，第一次成为父亲，吴汲川的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张铎珒示意吴汲川看手机：“即使她看起来再怎么无害，你也该明白她是个千年以上的厉鬼，而且她三魂六魄不全，可能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量……”意思是不希望吴汲川将她留在身边。

“有宝物束缚，而且她很乖的。”吴汲川勾出萧汲萱脖子上的项链道。

“你很喜欢她？”张铎珒道，“那我会想办法补全她的魂魄的。”

吴汲川愣了愣：“谢谢，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张铎珒垂下眼道。

……

饭后，叶氿提议：“要不张先生去我那住吧，一直和汲川住一个房间也不方便。”张铎珒冷淡看了眼叶氿：“不了，我们似乎不熟吧。”

叶氿也不强求，只是走的时候，将萧汲萱留下来。

晚上洗漱完后，吴汲川坐在床头给萧汲萱讲故事，没有童话书，吴汲川就讲起吴胧清的少女漫，女生应该都会喜欢看这些吧？讲了两页，吴汲川内心便发出一阵阵尖叫。

男主怎么可以把红酒在女主身上啊！！！

吴胧清怎么会买这种书！

他颤抖着手翻开下一页，女主一拳将男主干到墙上，然后推翻一整座香槟塔，尽数砸在男主身上，吴汲川松了口气，继续讲下去，这就是养女儿的感觉吗？

张舒瑾擦拭完刀身，将白布重新裹上：“很晚了，睡吧。”

吴汲川合上漫画书：“剩下的明天再讲哦。”

萧汲萱很乖的点头。

岂料张铎珒刚爬上床，萧汲萱就开始哭，而且还是那种无声的流泪，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吴汲川不管是让萧汲萱躺里面还是睡中间，只要张铎珒一沾床她就哭，怎么劝都不听，闹得俩人实在是没招了。

……

“我记得柜子里还有折叠床吧？”张铎珒问道。

“啊，对。”吴汲川忙去柜子里找，然后铺床，末了还替萧汲萱辩解道：“会不会是你天师味太浓，吓到她了？”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