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齐被他的样子感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想开个什么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但没有成功,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房租……啊行,那你休息。”
两个人不签合同也不商量房租水电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一个给钱,另一个收钱。
何云齐回到卧室,今天是各种意义上出乎意料的一天,张澈现在就在几米之外,真是世事难料。
她早上起得很早,又折腾了一天,没精力再想东想西,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何云齐睡到自然醒,出去看到餐桌上的早餐一时没反应过来,刷牙的时候迷迷瞪瞪地意识到——张澈昨天搬过来和她一起住了。
张澈昨天吃饭的时候说了他今明两天要值班,何云齐做好了晚上才会见到他的准备,没想到他还做了早餐。
寻常的一天变得不一样了,何云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没有理由地在笑,她收起笑容,这表情也太傻了。
何云齐吃完早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按照计划,好吧其实她没计划,按照惯例她会在沙发上躺一天。
考虑到客厅现在是公用的空间,何云齐于是去卧室躺着。
五点多她觉得应该问问张澈有没有下班,好提前准备晚饭,于是给他打了电话。
张澈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再有半个小时,你不用准备,我回去做。”
何云齐就没打算自己做,她想点外卖来着。
她做饭会省略很多步骤,直接混合搅拌加热,俗称一锅炖,反正最后要在她的胃里混合,直接一步到位多省事。
这种饭自己吃没什么,端给别人不怎么拿得出手。
打完电话张澈笑得如沐春风,领导过来看见了说:“小张恢复得挺好,工作劲头很足,继续保持!”
旁边的陈永刚凑过来问:“小张你可以啊,不到一个月就已经住到一起了。”
其他同事听见了也起哄:“办公室最帅的男人终于脱单了。”
还有同事问:“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张澈一脸幸福地说:“我努力。”他终于在媒人那里洗刷了关于自己的谣言,之前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他当然不会告诉同事,其实他跟何云齐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他现在知道何云齐很在乎他,他可以慢慢来。
张澈上班几年了,第一次这么盼着下班,雀跃的心情在进门看到何云齐的那一刻达到巅峰。
何云齐穿着围裙,正往餐桌上摆盘子,看见他说:“回来了。那个……我随便炒了点菜,还有昨天剩的年夜饭。”
张澈鼻子发酸,何云齐还在说:“我厨艺不好,你凑合吃。”
张澈脱下羽绒服挂好,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何云齐抱在怀里的冲动走过去说:“你做的肯定好吃。”
何云齐笑着收下了他的奉承话,指着椅背上的一条新毛巾说:“我看你挂在卫生间的那个很旧了,这个是我之前买的。”
张澈看着她的样子挪不开眼,何云齐还跟以前那样关心他。这个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他一点都不想慢慢来。
张澈把手伸过去可怜兮兮地说:“我的手今天冻着了。”
何云齐马上低头看,但是她没有牵他,只是说:“你是不是忘了抹护手霜,我去给你拿。”
两人离得很近,张澈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他觉得口干舌燥,偏偏何云齐是个行动派,转身就要去卧室。
张澈拉住她,何云齐察觉到他的情绪,呆在原地。
张澈低下头问:“我可以亲亲你吗?”
何云齐无语,这有什么好问的,让她怎么回答。
张澈也只是提前告诉她一声,下一秒他就捧着她的脸吻了下来。
何云齐紧张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地伸直双臂,又慢慢地放在张澈的背上。
张澈感受到她的动作后吻得更深了,何云齐觉得自己要缺氧了,最后她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只剩下张澈,过了很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张澈把何云齐紧紧地抱在怀里。
想了很多年后,他终于这么做了,何云齐并没有揍他,她红着脸转移话题:“菜都凉了,你不饿吗?”
张澈哪还有心情吃饭,何云齐亲手做的饭现在也吸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