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言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些头蒙,愁眉哭脸的坐到朴娜娜身边,本着先安慰目标人物情绪的想法,态度良好的问道:“朴小姐想知道什么?或者想看什么证明?连咱们一个一个慢慢说,我很有耐心的!”
两日后,于言警官再次路过朴娜娜的病房,却不敢再进去,而是问着门口的警卫道:“哎同志,她同意了没有!”
这位同志无奈的摇摇头,于言生无可恋的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随后对身旁的警卫又道:”行吧!直接把她带走,不用商量了!“
当晚夜里,雨夜,朴娜娜被两名身强体壮的警卫拉到了一辆灰色面包车上,朴娜娜一脸懵逼的被塞到挤满11个女人的面包车里,面包车里四周都用铁网封死并落了锁,汽车缓缓发动,朴娜娜那看不见车外面的场景,除了耳边伴随着汽车嗡鸣的几声雷电响声。
”哎!你犯了什么错呀,新上来的?“黑漆漆的车内,不知哪个女人开口问道,她说的这个新来的就是指朴娜娜。
朴娜娜意识到是在问自己,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什么犯了什么错?“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各种女人的嘲笑声,那人又开口道:“这个新上来的更牛了,还不想承认自己犯了错,怪不得要和我们一起关到牢房里去呢!”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牢房?什么牢房?自己为什么要被关进牢房呢?这个于言到底在搞什么鬼?
朴娜娜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一良民竟然因为防御过当要被关进牢房里去了,她觉得一定是有人搞错了,于是便朝驾驶座的人员喊道:“警察警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就没有犯罪,连法庭审判都没有,凭什么判我的罪!我要求重新申诉,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干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回到自己位置上去!”副驾驶的工作人员见有人靠近,立刻警惕的掏出警棍朝朴娜娜呵斥。
朴娜娜不敢想象自己要进监狱,于是更加激动的喊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求重新申诉,对!对了!我要举报!有不法分子假扮警察囚禁我,还不断给我洗脑要我加入传销组织,我不同意他们就诬陷将我送进监狱,我对此事全不知情的”全车瞬间安静下来。
两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副驾驶的人将电棒伸向车厢内的铁丝网,只听“嗞~”的一声,车厢内飘出一阵焦糊味,朴娜娜已经被电晕倒地。
朴娜娜模模糊糊中觉得自己被人扣下车,架着往一座巨大的建筑走去,厚重的大铁门上焊着“城防监管所”五个大黑字,铁门重新紧紧关闭,也许朴娜娜在工作人员向自己身电棍的时候,就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中。
换好红黑配色的宽大囚服,朴娜娜欲哭无泪的被送到了自己分配的房间里,这是一间五平米的双人间,家具除了两张不到不到一米单人床,中间是过道,还在各自床位安置一张废弃的课桌,至于没有洗漱间什么的自然是没有,只能去公共浴室和洗手间去解决。
朴娜娜过来的时候,屋内关着灯,看不清室友的样子,只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朴娜娜没有立刻收拾东西,静悄悄的回到那张空着的床铺上,将自己缩在被子里,时刻注意对面床上人的动静。
不一会儿就跑了神:是那个于言在报复她吗?他究竟是谁,怎么会有如此遮天蔽日的权力,此事若是他所为目的是什么呢?是因为自己不同意加入什么训练营,他害怕自己泄露机密而不得已将自己永远困在这里,那这里是不是有其他和自己遭遇的女生呢!
随即她又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医院要杀自己的疯子那时自己就已经被于言瞄上了吗?还是更早呢?
如果正如于言所说的那样,3S战队真的是国家机构,那么他们至少不敢对国民做什么穷凶极恶的事,而自己在得知这种机密后没被灭口,反而将自己转送到监狱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明,啊!啊!为什么不早说,自己不同意就会吃牢饭呢!现在不仅工作没了,还有可能老死在这里!救命呀!
朴娜娜对自己的愚蠢感到后悔,恨不得将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了!
后半夜,半梦半醒中,朴娜娜总觉得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人影,不时俯下身去打量自己,朴娜娜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是将自己往被子里埋深了一些。
早上6点的起床铃从大厅里传出,震耳欲聋,朴娜娜从梦中惊醒猛的坐起身来,却看到一位裸着上半身的女人背对着自己,正在换衣服。
朴娜娜不敢吭声,默默移开了目光,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等那人换好衣服看见站在一旁的朴娜娜,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便起身叠好了被子,出了门跟随着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