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叮咚落下,潺潺流水侵染少女低垂的眉眼,扎好的发丝顺着水流服帖垂落,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轻柔均匀。
直至远处漆黑的鎹鸦嘎嘎声渐近,少女眉眼微颤,自湍急的瀑布下走出,睁开靛蓝的眼眸,她走到岸边的石头上拿起毛巾擦拭面容上的水渍,鎹鸦煽动羽翼顺势停留在平坦的巨石。
“唉,义勇他们来了?!”
富冈茑子一惊。
虽说弟弟多次寄信说想要来狭雾山看望她,富冈茑子也早早准备好物品随时招待,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消息,着实令她——惊喜。
“感谢您的告知。”
富冈茑子礼貌对师傅的鎹鸦道谢,看对方展翅离开,打算先结束今日的修行,换身干净的衣物,马上去迎接家人们。
她这时候接到消息,那么义勇他们应该已经与师傅碰面了。
哎呀呀,还有……师兄师姐与师弟师妹们。
这样想着,她的步伐不由轻快起来。
义勇他们,一定会喜欢狭雾山的这些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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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柱大人!”
孩子们齐刷刷大声问好,睁着布灵灵的大眼睛,兴奋占据心绪,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们站在师傅身后,乖巧保持礼貌鞠躬。
炭治郎笑着认真回应他们。
自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虽只来过几次狭雾山,大多数时间也仅仅只是书面交谈,这位前水柱明白他是异世来客,知晓他的经历,明白炭治郎同样是水呼的弟子;而这些孩子们,似乎对他可谓是好奇得很。
“鳞泷先生。”
炭治郎恭敬道。
对面戴有红色半天狗面具的老者微微颔首:“茑子稍后就到,先来喝杯茶吧。”
炭治郎应下。
跟在他身边的两位小朋友是第一次来,肉眼可见的拘谨,打完招呼后,捏紧大人的衣服,就想往其身后躲。
听到姐姐的名字,小义勇总算稍稍转移些注意力,结果一抬眼,就瞧见对面好奇看他的大小朋友们。
小义勇:……
他在内心重重吸了口气,极其想念非常会交友说话的杏寿郎,如果这位小伙伴在,他就可以和小芭内一起,当一个附和机,杏寿郎说啥就捧场。
而不是现在这样,炭治郎要和鳞泷先生交谈,他和小芭内则被好奇的孩子们围起来。
炭治郎与鳞泷先生去屋内叙旧,小义勇本想跟着,但为了第一时间见到姐姐,他拉上自愿一起的小芭内,在狭雾山孩子们的带领下,去往姐姐日常修行的地方。
“你们是日柱大人的孩子嘛?”
肯定不是啦!
“日柱大人能单杀上弦,好厉害,你们跟着他学习后也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他们还是小孩子呀!
啊……
几位大孩子面露遗憾,心情并未低落太久,转而兴致勃勃问:
“日柱大人用的是初代呼吸法,我们也可以学吗?”
这个小义勇知道怎么回答:
“炭治郎说啦,呼吸法要用适合自己的哦。”
狭雾山的孩子们面面相觑,而后更加热情起来:
“富冈学过吗,茑子师妹说自己只学了点皮毛啦,你们要不要和我们过过招?”
小义勇和小芭内目瞪口呆。
这些大孩子们图穷见柄,缠着他们东说西说牛头不对马嘴半天,这才吐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原来是想对练。
那当然依旧是不可行的。
小义勇和小芭内都还是小朋友呢,训练都得用特定的轻巧木刀,哪怕是对练也有点太欺负他们啦。
他们一起走过排列整齐的木屋,穿梭于绿意盎然的林间,大孩子们叽叽喳喳询问关于日柱的呼吸法问题,着实令每天都有锻炼自身的俩小孩沉思,难道他们其实并没有很努力嘛?
“你们,不要再这样打扰人家啊!”
前方丛林肉粉发的人影双手叉腰,稚嫩的面容上侧脸有一道疤痕,昂首挺胸,烟紫的眼眸严肃又认真。
空气寂静几秒,大孩子们嘶了一声,几步跨到那人身边,触发摸头捏脸一系列小连招,让那人顾不上维持形象,挣扎着大喊:
“你们这样也太不男子汉了!”
大孩子乐了:“锖兔难道不想见识一下日之呼吸吗?”
这当然是想的。
锖兔义正辞严道:“但是,不可以这样逼人家!”
话虽如此,他的眼睛也在往那两位同龄的小朋友的方向看。
小义勇与小芭内默默举手:
“可是我们修习的是水之呼吸与蛇之呼吸。”
大孩子们:唉???
他们松开锖兔,超震惊:“日柱大人没有教你们日呼嘛?”
都说了呼吸法要学适合自身的,那当然是没有啦。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有人无奈笑出来。
好吧好吧,水之呼吸作为接纳包容最高的呼吸法,他们还以为日柱大人教导时只是拿来打基础呢,这样的话,茑子师妹岂不是真的没有隐藏的力量。
“噗呲。”
富冈茑子与一位个子矮小的女孩款步走来,换了身衣服的茑子发丝湿润,浑身还有水汽,一身舒适和服,听完这段对话,肩膀上下起伏,眉眼弯起笑出声来。
个子矮小的那位女孩声音轻柔:
“想要训练的话,日柱大人很乐意教导的哦。”
大孩子们扭扭捏捏直言道:“真菰啊,能得到柱的指导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但是……但是我们还不是正经队员,不太好意思麻烦日柱大人嘛。”
“没关系!”小义勇连忙道,“我们会在狭雾山呆一段时间的,炭治郎有很多时间,不会麻烦!”
富冈茑子开心起来:“呀,能和大家一起了呢。”
大孩子们:……哇哦
那可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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