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浩浩荡荡来到鳞泷先生与日柱大人喝茶的地方,探头探脑,悄咪咪观察内情。
小义勇没有太多顾虑,被茑子姐姐拉着蹦蹦跳跳来到大人们面前,相当直接说出:“炭治郎可以指导一下狭雾山的大家修习吗?”
炭治郎放下茶杯,这种请求他当然不会拒绝。
见炭治郎点头,鳞泷先生沉吟片刻,同样点头应许。
大孩子们欢呼雀跃起来,鳞泷先生不紧不慢补充道:“日柱明天才会指导你们,但今日的修行还没完成,晚间我会检查的。”
孩子们嬉笑着跑开:
“知道啦老师!”
见围着的孩子们离开,鳞泷先生叫住准备离去的锖兔,嘱咐道:
“锖兔,你带着富冈与伊黑去放行李吧。”
“好的老师。”
慢吞吞移了几步的肉粉发孩子立马停下,相当期待同邻人的小朋友早在茑子来说就听对方谈起与他同龄的弟弟们,好奇填满心神,对于这种能增进感情的事情,锖兔可谓相当积极。
茑子与他们一同离开去拿被放好的行李,将空间重新还给大人们。
炭治郎端起茶杯细细品味,鳞泷先生看着眼前端坐的青年,突然道:
“灶门……”
赭红发青年疑惑看来,鳞泷先生顿了顿,还是接着道:“多年前,手鬼一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
打断长辈实在不是件礼貌的事情,炭治郎只能心中抱歉,面上坚定道:“那天许多鬼暴乱,我去藤袭山就是为了解决逃窜的恶鬼,您无需再道谢。”
斩杀两位上弦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除却斩杀暴动的鬼外,还有那只在藤袭山的手鬼。
待他的分身踏月匆匆赶到,这片关押了许多恶鬼的地区果然已经乱起来,对鬼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亦无需再多技巧,包括那只曾经被他艰难斩杀的手鬼在内,炭治郎只需轻松挥刀就能应对。
往外跑的鬼都被杀掉,剩下的鬼过不了最外围的紫藤花,他确认完这边情况,就要离开接着去寻那些涌现的层出不穷的鬼,结果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鳞泷先生。
明明在他世界不会被发现的秘密,就这样被对方知晓。
此时鳞泷先生再度提起这件事,炭治郎只得紧急打断。
鳞泷先生默了默,转而道:“茑子的修行很努力。”
炭治郎认真听,就鳞泷先生与茑子来信说的,这位少女很努力想要练习呼吸法,她也的确很有天赋,汗水带来的成果同样喜然。
“茑子很想念弟弟。”鳞泷先生道,“你愿意来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回道:“毕竟是您的邀请,而且我和义勇他们,也非常想念茑子,太感谢您了!否则我大概还在纠结贸然拜访会不会打扰到您与孩子们的修行。”
鳞泷先生平声道:“也是因为灶门你这些年来除却送茑子来狭雾山与一些书信,都没再来过。”
炭治郎开始喝茶。
漫长生命与岁月带来的模糊的时间观念,正是他此刻发愁的地方,许多时候只有在看到小义勇的面容后,才能后知后觉意识到些时间的动态。
这也导致,心中想的过段时间就去狭雾山,这个“过段时间”,就被无限拉长,直至平静的湖水再度落下一片叶子,激起的涟漪才令他恍然所觉。
并不会为自身找过错的理由,炭治郎干脆利落道:“是我的空口承诺未能兑现,我这次来,正如信上所述,是希望能在您的帮助下更正一些这个问题的!”
他沉思良久,觉得自己虽然并不会忘记时间过去多久,却还未摆脱太多在自己原世界的些习惯,那时故人大多逝去,不再与太多人交谈,自身的变化全无,不论是身体还是情感,这些停滞的一切,都需要更多因素来推动。
他需要一场特训,让他能够纠正些对外界的观感。
不需要太多,只要一点点的推动就好。
那么就不会有比教导他的老师的同位体——鳞泷先生更好的选择了。
他道:“请把我当成您的弟子吧,除却指导那些孩子的时候,我都会全力完成。”
鳞泷先生只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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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鳞泷老师收养的孩子,你们叫我锖兔就好。”
前往放行李的路上,看起来相当成熟的锖兔率先介绍自己。
虽然早已知道彼此名姓,但正式的自我介绍同样不能少。
“我是富冈义勇,这位是伊黑小芭内和镝丸。”
因为不知道锖兔的姓氏,很有礼貌的小朋友接着道:“你也可以直接叫我们的名字!”
小芭内对社牛和半社牛的相处任命点头。
交换姓名又可以直呼彼此的名字,那可真是相当好的交情了。
锖兔直直道:“老师让我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们,说日柱大人也有修行,可能没办法顾得上你们,放心好了,以男子汉的名义,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酷的说法,小义勇瞬间被吸引:“男子汉,是书里那些超级厉害的人嘛?”
锖兔矜持颔首。
小义勇哇塞出声:“锖兔也是超厉害的人啊!”
居然没有调侃,而是真诚夸赞。
因为年纪小,这些言论除却师兄师姐还有老师,大多都会被打趣。锖兔轻咳一声,对茑子弟弟的好感直升:
“你也是男子汉了。”
小义勇立即道:“那炭治郎,姐姐,小芭内,镝丸,杏寿郎,实弥,琴叶小姐,伊之助……他们都是男子汉!”
他说了一连串名字,显然是将自己认识的男男女女说了个遍。
锖兔认真惊讶:“日柱大人和茑子姐与小芭内我认可,其他人我不认识,不会随便评价,他们也有男子汉的品格吗?”
小义勇其实不太明白男子汉有什么品格,但他知道自己的朋友们拥有许多厉害的令他钦佩的品性,所以他坚定道:“当然!”
“杏寿郎与实弥,曾和我与小芭内镝丸一起,帮助了从家暴的家中逃离的琴叶小姐……”
锖兔认真倾听,并未插话点评,只配合小义勇的讲述发出惊叹 。
小义勇稀烂的讲故事水平再次遇到了一位哪怕他从很久很久前讲都不会不耐烦的听众,至少小芭内是敬佩这样的家伙的,他有时候都会因为小义勇讲故事一大堆无法割舍的前缀而让对方简答。
茑子姐姐悄咪咪对他道;“嘛,我就说,你们会合得来的,小芭内也很喜欢锖兔吧?”
小芭内慢吞吞点头。
虽然不像实弥那样第一眼就觉得很合拍,但的确是他喜欢的那种爽快的性格。
这样欣欣向荣的交友持续到晚上,得知小义勇睡前还有哄睡三件套与吃饭还在被喂饭时。
锖兔严肃道:
“这样也太不男子汉了!”
小义勇:……
小义勇:!!!
心外!!!!!
小芭内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