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额角一抽,莫名地看着怀里的人。
嗯。她是想说他看着气势逼人,很粗暴的样子,没想到还挺温柔的,嘴唇挺软的,挺好亲的。
但被亲太久,概括能力有点过于一步到位了。
这个、这个。
也挺好懂的吧?
她说的就是嘴呀,她也没碰别的地方不是?
对呀。
这多好懂呀,结合当下的情景与时事内容,这是送分题吧。
对呀对呀。
这是送分题。
樾禾很快哄好自己,然后就感受到脖颈一凉,“你真不想吃饭了?”
这个语气和气场,让樾禾联想到一句诗——磨刀霍霍向猪羊。
樾禾迅速推开他,几乎是飞到饭桌跟前,“想吃想吃,你不知道,再晚一秒钟我就饿死了,我这人打小就不扛饿。”
三七凉凉看她一眼,未发一言,只坐在了她身侧,也开始慢条斯理的用饭。
这一顿饭吃的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偶尔被风吹的摇晃,投下的影子影影绰绰,像是在勾勒樾禾心虚的模样。
吃过饭,樾禾陪三七一起收拾碗筷,两个人一起打扫、清洗。
饭后,二人又一起沿着门口的小河散步。
吃过饭后散散步会避免积食,这是樾禾的习惯,三七便一直陪着她。
樾禾不长记性,自顾自地嘟囔,“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觉得你吻技还不错。”
“……”
“但是怎么才算吻技不错呢,这个评判标准有点抽象,”樾禾摸了摸下巴嘟囔,“你说人们什么都能比一比,那有没有人举办过接吻大赛,大家站一排比谁吻技好?”
三七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还不待他说话,樾禾摇了摇头,“肯定是没法比的,这个事情太主观,不喜欢的人不一定亲的下去,如果亲的是喜欢的人,那肯定所有女生都觉得自己夫君亲的最舒坦。”
三七看她的眼神已经逐渐有些怪异。
樾禾毫无察觉,安静两秒后又困惑地提问,“你说,到底是谁发明的接吻呢?最初接吻的两个人是怎么想的?如果没有前人引路,我觉得我是很难想到要把自己的舌头放到别人嘴里去的……”
“不难想到。”
“嗯?”樾禾歪头,“为什么?”
“你不是常常在吃古董羹时接二连三把牛舌放进自己嘴里,”三七顿了顿,看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只不过你咬牛舌没有咬我那么深情款款。”
樾禾被他吓了一大跳,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的嘴。
这温温软软的小嘴怎么能说出这样乱七八糟的话。
“你!你这样!我以后就不能吃牛舌了!”樾禾结结巴巴地说。
三七遗憾地宣布,“那你可以……”
他弯了身子凑在她跟前轻轻吐气。
月光下,他的眼眸更显黑亮,极尽魅惑。后两个字他没有发出声音,樾禾却通过他的嘴形清清楚楚地看出了他在说什么。
樾禾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半晌,慌慌张张转头便走。
三七悠闲地跟在她身后,放声大笑。
他越笑樾禾走得越快,几乎是逃跑一般沿着小河一路走,因着着急,转弯时不小心踩上了湿软的野草,一个打滑直挺挺扑上了河边巨大的石头。
摔得虽然不重,但石头坚硬,磕得她手腕生疼。
樾禾甚至不想起身,等着三七追上来哄她,但石头有些凉,她只得吃痛地转了转手腕,拄着另一只胳膊起来。
这一动,石头下忽然有一毛茸茸的身影缩了缩。
三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将人捞起,“撞哪了?”
樾禾扁嘴,委屈巴巴的,“撞到手腕了,可太疼了。”
三七将手覆在她的手腕处,灵力如温热的溪水般涌进,片刻便感觉不到疼痛。
樾禾晃了晃胳膊,又变得喜笑颜开。
三七见她这模样,只觉可爱,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像逗猫一般。
樾禾拉下他的手,朝身后看了眼,“这石头下面好像是有小狗。”
“想养狗?”
樾禾点头如捣蒜,她毕生的梦想就是有一只自己的小狗,奈何她被工作绑架的日子里,连自己都不怎么样得活,就更别提狗了。
“行吗?”樾禾可怜巴巴地看着三七。
为什么养狗一定要三七点头呢,首先她住在三七的房子里,无论如何,家里添新成员还是需要相互商量的,其次,不管养什么动物,应该都是三七来照顾,樾禾作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地主,自然还是要尊重一下劳动人民的意愿的。
“想养就养。”
听到这话,樾禾立时眼光放亮,转头便绕到了石头那头去看小狗。
石头临河边,空间不大,三七便站在路边等她。
半晌,才见樾禾困惑地抬起头。
“这个小狗好奇怪。”
樾禾挠了挠头,无辜地将小狗举起,“你看,它额头上有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