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做作地鼓了两下掌。
“那么我现在有必要告诉你两件事。”
“我都说了……”
夏斯年无视了他的话,竖起了一根手指,“第一,厉辰已经失聪了。我想你可能想过为什么我敢在厉辰面前和你说这些,因为他现在根本听不到我们说的话。他的听力损失非常严重,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现在能和别人正常对话,是因为他能读得懂唇语。不过不用担心他的战斗能力,即使失去听力他也是这个帝国最强大的战士。”
在夏斯年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薛荣就不自觉地,他忽然想起他带着厉辰前往地下城时的事,他们穿行在小巷里,因为无聊,他曾经试着和厉辰搭话,但是厉辰却没有反应,原本他以为只是因为厉辰不想提这个话题,但是这一切似乎早有蛛丝马迹。
夏斯年看到他陷入了思考,他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于是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是以什么身份在和你讨论厉辰的呢?”
因为他已经成功吸引到了薛荣的注意,现在倒是没有必要这么急着揭晓谜底了。正如薛荣之前所思考的那样,对于这些人来说,唯一正确的对付他们的方式,就是不要听他们说话。
夏斯年在那卖着关子,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你们聊完了吗?”
厉辰洗完了碗,推开了厨房的门,一般拿着抹布擦手一边说道。
像夏斯年这样人根本不会因为在背后说人家的事被本人抓个正着而有半分羞耻,他大大方方地转过身看向他。
“哎呀,你来得正好,我正和他说着我们俩的事呢!”
他上前几步,似乎想像好哥们那样勾着他的肩,但是手伸出去后又想到了他们之间的武力差距,硬生生把手转了个向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这一切夸张的演出毫无疑问也是他作秀的一环。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厉辰平静地说。
“怎么能这样说呢!”
夏斯年把自己的脸凑到厉辰脸边上,用另一边的手在脸颊边比了个照相常用的姿势,笑盈盈地看向薛荣,“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什么?”
薛荣有些无语。
夏斯年大受打击,“当然是世界上最无可替代的,最无可奈何的,怎么斩都斩不断的——”他故意拖长了音。
“血缘关系!”
他得意洋洋地像是正在开一场盛大的记者招待会,下面坐着好几排各国的记者正拿着笔记随时准备向报社传递自己听到的信息。
“嗯哼,没错,我就是厉辰生物学上的父亲,不过呢,他生物学上的母亲甚至连人都不是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