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听到那个称呼后，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似被冰封，好半晌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神色恍惚道：“你都想起来了。”

陆时酒似是还没反应过来为何会演变至这种局面，生前死后纷繁交错的记忆一一归拢，砸得他有些晕头转向，在灯内兀自默然片刻后才沉声回道：“嗯。”

狐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缓缓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捧着魂灯语声僵硬问他道：“你还疼吗？前面便是狐族境内了，我们先回去替你疗疗伤。”

语毕也不待陆时酒答复便同手同脚地往前走，离领地入口分明还有好一段路，可他一时之间连自己腾云驾雾的本事都忘了个干净。

直到陆时酒叫住他。

“掷玉。”

狐妖这才像个终于被下了判决书的嫌犯一样停住了。

陆时酒轻轻叹了口气：“我没事了。”

他在魂灯里闪烁几下，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语无伦次地开了口：“掷玉，我……”

狐妖却极快地打断了他：“我送你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