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把胳膊支在夏柏林左肩上:“我也好奇,应该是因为生病吧,他身体不是一直不太好么,升大学部之后就一直在请病假,和休学差不多了。”
约瑟夫站着,下巴高度正好在夏柏林头顶,没说话。
夏柏林左右为男,嚼嚼嚼,问:“苏遮是哪位?”
约瑟夫指了指坐在尤金边上的男生说:“苏家二少爷,比老板大两岁的Omega,原本他俩同届,现在老板升利温卡诺商学院硕士了,苏遮还在大二重修,听说光大一就耗了两年,学分不够,进度补不上,一直挂科。”
“奥~我怎么隐约记得苏家就是做医疗的。”Fernando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是什么病啊?”
“以前是哮喘,心脏也不太好,原本说治得差不多了,大学之后自身免疫系统又出了问题,一堆并发症,大一治疗过一段时间,好了几个月。”
约瑟夫说,“中间我就不太了解了,之后的消息就是今年春季,过敏高发时期又意外生病,确诊了信息素紊乱综合症,这病症状就是控制不了信息素,得长期注射治疗。”
夏柏林左右看了看,给3人分别分了两颗葡萄过去。
Fernando很不走心地感慨道:“哦......那太糟糕了。不过我想这对苏遮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和尤金都是不需要费力找工作的,家里都不缺钱。”
肯应和了一句:“是。尤金不是打算把公司总部放在Z国H城么,说是从那边上市,以后不就在H城了么,苏遮国内户籍就在隔壁Z城,就算他俩之后想回国发展,两家往来也方便。”
夏柏林又回头看了一眼,尤金已经不在座位上了,他没有刻意看谁,但却自然地和苏遮对视了一眼,这只能说明苏遮在往自己这边看。
对面礼貌地点了点头,夏柏林也笑着回了个招呼,转回来坐好了。
夏柏林心想,原来是个Omega,气质温润,五官很美,像女孩子。
“我感觉那个苏和尤金还挺配的。”夏柏林下意识地说,他心想尤金应该谈过不少了。
很难想象什么样安静的性格能适应尤金那种寡淡、需要揣测的对象。
“哦?”Fernando歪了歪头,“你这就嗑上了?”
夏柏林咬着吸管:“磕上了?是什么意思?”
“算了没事。”Fernando无奈地摆摆手,又问,“你谈过恋爱没?”
夏柏林心说还没,他10岁后大部分校园时光都是碎片化的,转学读书竞赛社团手术,他有时间睡着,醒来还活着就不错了,虽然不活也行。
“那得成年再说,不然叫早恋。”夏柏林应付道。
肯跟着调侃了一句:“真的假的?你小子,还差人追?”
夏柏林点点头:“真的。”
Fernando八卦一笑:“那小朋友有没有喜欢的类型呀?”
夏柏林觉得Fernando有时候特别像一个家族里很爱凑热闹的年轻舅舅,把自己当幼年体儿童在调侃。
他支着下巴想了半分钟,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我感觉人类并不是一定需要爱情的。”
肯跟投票一样抬起了手:“认同。”
“那大概描摹一下嘛~”Fernando又问。
“比我小个两岁左右,清爽大方,”夏柏林干脆地开了个火车,“我现在说这些不算,也得女孩子看得上我吧,远呢,我还得再高点再说这些。”
其实夏柏林不打算结婚,目前没有恋爱计划。
容易吃醋,所以希望对方清冷,但双标地对他撒娇的。
特别肤浅,喜欢顺眼好看的。
轻微洁癖,喜欢干净清爽的。
暂时没必要想这些,太遥远,他现在对自己也不太满意,话语权为零,甚至在异国他乡都要看着别人眼神生活,自认为没有选择的资格。
正走神,听到约瑟夫喊了声老板,接着众人窥视视线中心的尤金,拿着瓶喝的、爆米花和后院影院门锁塞到夏柏林手里:“拿着。”
又是巧克力的,夏柏林心说他不爱喝:“干嘛?不用管我哟。”
尤金的表情有些复杂,顿了顿,说:“你就和他们仨玩儿,知道吗?”
夏柏林觉得没问题:“好哦。”
......
生日会在7月9号凌晨1点左右结束。
这活动对夏柏林而言就是玩游戏的,他在轰趴喝了一晚上牛奶,帮忙送客、收拾,是最后一批离开尤金家的,离开前尤金的状态就很不好,像是喝得有点多了。
夏柏林回家后还是不太放心,又从303折返302,以归还耳机为借口,出于好心,顺路带了很多牌子的解酒药。
到底是想还游戏机,还是因为尤金对他照顾太多,所以知恩图报才送的解酒药?
夏柏林想,多半是因为自己善。
因为就在他以为,1个月课业辅导和积极相处后,两人关系已经稍微亲近一些,好歹算是朋友的时候,又发现是他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