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居然还给加个金银铜镀色特效,把夏柏林逗笑了。
里院不会公开所有人成绩对比排序,但会列出校榜优秀生,班级、姓名、年龄,前60位,分为5A、15B、30C级,看得一清二楚。
就拿这种暗戳戳的手段激发虚荣心和胜负欲。
现在全校似乎都知道一个叫“夏”的13岁新人,连排刷榜、两个单科破了历史记录,断层冲上校A榜。
夏柏林一开始拒过里院offer,过期后重考的。
第二场考试,夏柏林病情反复又住了一段时间院,甚至是在疗养院完成的,分数确实超了录取线,但放在里院11级并不算很亮眼。
状态好坏也会影响成绩,入学前有别国offer,是生病随便考的,现在正经为了保卫GPA,夏柏林没少熬夜。
进步空间都是意外空出来的。
符为为以为夏柏林笑是因为欣喜自豪,扇火式狂拍夏柏林的肩背:“你看!我就说你有读书天赋!我可真是阳光毒辣!”
夏柏林被拍得背疼,一脸狰狞转身控制符为为胳膊:“我知道你很开心,但能不能不要攻击我。”
“梭蕊啊梭蕊。”
符为为心想自己没用多大力气,但还是边道歉边鼓掌边退回座位去了,最后还比了个赞:“你真的太厉害了!我靠我觉得好有面子啊,这可是卡走了1份全额奖学金和1个进步奖金杯啊,OMG,我想都不敢想。不然我以后也拼个进步奖?你太厉害了。”
俩人座位就隔开1.5米,符为为两步路的时间嘴巴是不停歇的,给夏柏林提供的情绪价值简直比家里人还丰富,内心毫无波澜,却能切实清晰地感受到符为为真心实意替他开心。
100分是顶诅咒高帽,满分之后就没有进步空间了,一直满分的人需要永远维持,一直、一直卡在那里,不论如何都得不到家人肯定。
或许压根不是为了得到任何人的认可,而是帽子戴了就不可以99分了,只有不断满足那个被无限拉高的阈值,才能稍微平静一些,否则都是对“退步”、“偷懒”的谴责。
夏柏林跟着勉强笑了笑,觉得自己应该也是开心的:“我应该是运气好。”
暑假尤金讲过的重点都考了。如果不是现阶段尤金过于忙碌,且身处内忧外患大混乱的困境,夏柏林还打算找尤金圈一下彩票。
两人喝的都是汽水,符为为坐下后抬手和夏柏林碰了碰瓶:“这~不太可能是运气吧,但如果有运气求传递一下,来来来~干杯干杯。”
夏柏林走神地举起瓶子:“干杯。”
符为为抬头看了眼屏幕,顺手拍了张照片,丢在DX5的群里:“你在上面好突兀啊,哈哈哈哈哈这个age13,你马上14岁了吧?11月1日?”
夏柏林:“恩。”
“我读书比较晚,14岁的话,你同龄人应该都在7、8年级。”符为为说,“C国这边读书时间比境内可能还晚一点,晚个两三年,那11年级的同级生,算上重修的,应该都普遍大你3~7岁,应该一部分都成年了。”
由于夏柏林的参照对象一直是20岁就在读硕士、开公司的尤金,到里院读书了也没察觉到任何问题,他行为气质收敛,混入同年级群体还算轻松丝滑。
本来对成绩毫无感觉,被符为为提醒了一下,夏柏林转头扫了眼榜单年龄。
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同级之间存在年龄差:“难怪我说这边的人发育都格外良好,又高又壮。”
其实符为为也能是个参考对象,但如果符为为不提,夏柏林可能就一直不会关注这些。
屏幕亮了一下,提示10月23日的红标重要日程:按照惯例3号、23号所在周的周末,他得和尤金一块儿吃顿饭,定时定点汇报情况的时间到了。
“为仔,你在这边读了3年了吧?”夏柏林问。
“Yep.”
“那你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类似小团体搞孤立、霸凌的情况?”
“你要说拉帮结派的小团体,必然是哪里都有的,我刚到里院的时候还去过学生会,当时因为一些小事被误会了,也算短暂体会过被孤立的感觉,不过很快就过了,你说的那些感觉都比较严重了,我暂时是没遇到的。”
“哦这样。”
“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其实我晚点念书也很好,我这种186大体格放在高中部也正常,别说东校区了,谁来碰瓷,一屁墩子都给人坐走了。”
符为为说着,忽然比划个宙斯之子的健美展示pose,隔着件运动服测了测臂围,诡异程度不亚于忽然空气投篮。
吃饭场合收敛一下,夏柏林想说这个,但开口:“确实能唬人。”
毕竟符为为不会打架。
符为为忽然觉得不太对,想问夏柏林是不是遇到什么类似情况了,但转念想,孤立?夏柏林社交能力很OK,符为为的亲友团都熟悉他了,交友应该没问题。
至于被霸凌,那小鸟先生断裂的锁骨和那么重的沙袋算什么?
夏柏林性格也根本不是软柿子那一挂。
这样转了一圈,符为为最后也就只侧面问了一句:“怎么啦,是你们高中部有这种情况?”
看上去符为为完全不知道这些隐于暗处的霸凌现象。
也没必要知道。
夏柏林摇了摇头,随意敷衍了一句:“没,我下个作业要做社会调查顺口一问。”
“诶对哦,上个月我不是跟着你去你家那边的废品回收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