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一齐被朱棣叫到了跟前。
宫女呈上糕点茶水,像聊家常一样,朱棣招呼着三兄弟坐在面前。
“爹,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朱高煦在朱棣面前一向是毫无顾忌,老爹又不是不知道他和老大不和。
“哎,你看看你,怎么了,咱们父子几个难得聚一聚。”朱棣埋怨儿子们不贴心,就是不进入正题。
朱高燧附和说道,“爹,二哥说的对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朱棣端起果盘,挨个分给三个儿子,道,“我已经想好了,云南确实太远了,从今天开始呢,老二就去山东乐安,老三呢就去河南彰德,为免劳民伤财,就地改造府邸就行。”
朱高煦一听,一脸的不情愿,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怏怏不乐道:“爹,儿子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到那种穷苦地方去,我才不去。”
朱棣仍想劝说,“老二,你要听话。”
朱高煦火气更大了,明明自己在南京呆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被赶走,朱高煦瞅了瞅一旁不曾说过一句话的朱高炽,阴阳怪气道,“大哥,这是你给爹出的主意吧?你儿子成人了,你们父子容不下我们兄弟两个了是吧?”
原本看戏的朱高炽猛地被无端猜测,这事可真是和朱高炽无半点关系,朱棣可没给他说过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到。
眼看矛头对准了自己,朱高炽赶忙辩解,“二弟,这可和哥哥没有任何干系,你要改改你的性子,不要随意迁怒别人。”
朱高燧盘算了下,他也不想去河南,还是要紧跟二哥步伐,紧跟着说道,“爹,既然二哥不走,那我也不走,我留在您身边孝敬您。”
朱棣狠狠闭了闭眼,无奈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一个个真是翅膀硬了!”
胡濙戴着黑色六合小帽,穿着青色粗布衫,一身普通百姓的装束,匆匆忙忙地,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小道上。几天来,都是如此。
突然,前方,两个不明身份的人从天而降,堵住了胡濙的道。他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俩人从哪儿出来的。
一身黑衣,还蒙着面,来人定非良善。胡濙指着面前两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掠朝廷命官。”
两黑衣人微微拱手,道,“胡侍郎,小爷有请。”
他们竟然知道我的官职,胡濙心中惊诧。
说罢,两人不由分说地给胡濙套上黑色布袋,一左一右架着胡濙消失在羊肠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