鵸鵌一离开，刹那间一切回归安静。周舟摸出白岸笙给自己的那把兕角刀。

天同二世天变五，人同游魂人变归。

天同二世天变五，人同游魂人变归。

天同二世天变五，人同游魂人变归。

……

兕角刀稳稳放在3米外的电视柜上，毫无一点移动的征兆。周舟也一点都感受不到所谓的气流，他苦笑着。

果然啊……周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才换了药，正在结痂，但碰着仍有些疼。叹口气后周舟收起了兕角刀，他轻轻带上房门，来到隔壁。

“咚咚咚——”

“咚咚咚——”

没人应，也没人开门。

而此时，原本应该在屋内的白岸笙出现在了酒店后门外的小巷子里。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半张脸上，黑色树影投在她的头上和身下，看着就像是夜间张牙舞爪的女鬼。

在这个“女鬼”的面前，一个黑色身影完全遁入黑暗中，只听得他的声音响起。

“兰家寨三叔已经派了人去，你就不用跟着了。你只需要把关主带回关内即可。”

白岸笙听着未发一言，她想起在书籍里看到的贵州史记，这个全中国唯一一个没有平原支撑的省份，山地、丘陵造就了它。

“惟尔贵州，远在要荒”，这是以贵州之名称此地区的最早记载，始于宋朝，公元974年。这也是官方统计中最常见的说法。

然而，除此以外，其实还流传着另一种说法。贵州原称“罗氏鬼国”；因为“鬼”不好听，才转音为“贵”。

罗氏鬼国源自中国彝族，彝族先民曾被称为“罗罗”或“罗苏”。唐宋时代，随着大理国崛起，彝族部落越过乌蒙山，到达贵州地区，发展生息后被称为“大鬼主罗殿王”。

白岸笙的心里也有一只只小鬼在叫嚣，但她将它们生生压下。

只听到她喉咙发出的声音：“是。”

周舟确定白岸笙的房间没人，他也确定自己是真的操纵不了兕角刀，他放弃找白岸笙，也彻底放弃继续尝试。万事开头难，只要肯放弃。

周舟这一晚出奇睡得很好，直到白岸笙打电话让他下楼吃早饭他才清醒过来。快速洗漱完，他将东西收好提包下楼。

“豆浆油条。”白岸笙将塑料袋子里简易包装的早餐递给他，周舟将背包顺手放在脚边，接过油条豆浆。

鵸鵌站在一边也咬着油条，周舟有些好奇：“你也喜欢吃我们人类的食物啊？”

“人和兽都是肉体凡胎，都吃五谷杂粮。入乡随俗，想要在关外好好生活，那肯定要适应。不过别说，关外做的东西还挺好吃！”

周舟瞧着那被油炸得酥脆金黄的油条，高油淀粉，这玩意儿能不好吃吗！

“郝聪敏，我和周舟计划有变，不去兰家寨了，我们现在要回关内，你还要继续跟着吗？”

白岸笙这话一出，周舟和鵸鵌同时停下啃油条的动作，望向她。

周舟：“为什么不去兰家寨了？”

白岸笙耸了耸肩，一脸无奈：“耿爷的指示，有其他天师继续追踪玃如。”

“我又不听他的。”鵸鵌听到关内这些天师就头疼，“你们不去的话，那我就自己去兰家寨。”

“你去兰家寨干嘛？”周舟也很奇怪鵸鵌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