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项稷的状态和他老妈沉溺游戏,警察也是快疯了,这都是什么一对奇葩母子啊。。。
等警察离开,项稷又磨蹭了十分多钟后留下个纸条也跑出去了。副本终于通关了,就在项稷老妈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出来时,房间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我说你们特么有完没完!老娘说了我不认。。。”项稷老妈打开房门刚想发飙发现来的是袁静,董炽,程维嘉三人。
“阿姨!项稷呢?”袁静率先开口问道。
“呃。。。貌似接了个电话后,又拉了个屎,后来就出去了。。。”
“。。。。。。”
混蛋!还是来晚了吗?
“阿姨,您知道项稷去哪了吗?”董炽又问。
“这我还真不知道。”
“嘟嘟嘟。。。”袁静再次拨通了项稷的电话,这次接通了。
“喂?”
“项稷你在哪里!?”袁静焦急的问。
“我在外面。”项稷回了句。
“项稷,你听我跟你说,你现在赶紧回来,因为邢。。。嘟嘟嘟。”
还没等袁静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袁静再次拨过去,项稷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艹!”袁静气的爆了粗口。
“走!我们去外面找找!”袁静转身就跑了。
“啊。。。这个。。。”此时的气氛很尴尬。
“这是怎么了?来都来了快进屋坐坐,我去给你们拿点饮料。”项稷老妈招呼剩下的董炽和程维嘉。
两人只好答应了下来,毕竟刚才跟着袁静跑了一路,嗓子早冒烟了,喝口水再去追袁静好了。
十几分钟后,在马路上迷茫的袁静接到了董炽的电话。
“啥事儿?”
“袁静!我们在项稷家发现了一张纸条,他说是去打保龄球!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咱们鞍赸市只有一家俱乐部有保龄球馆,那就是位于铁东路五一区那边的潮玩俱乐部。”
“我和维嘉这就赶过去,你也去吧!”
“好的,我知道了。”
袁静挂了电话,立马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此时的项稷,已经来到了他和邢君鹏约架的地方。
这里是城市北面一处废弃的保龄球场,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虽说现在才晚上八点多,城市中心或许还灯火喧嚣,但这城郊边缘的废弃之地,早已被黑暗吞噬,四周看不见半个人影。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曾经光滑洁净的枫木球道早已扭曲变形,边缘翘起的木板上爬满了黑绿色的霉斑。墙上的记分屏早已熄灭,外壳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缠绕的电线,几张泛黄的海报蜷缩在角落,被蛛网牢牢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