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杜荣安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人。
到了最后池争渡只能给赌场的八堂叔打电话,得知宗听棠也在,便让对方过来了,毕竟有熟悉的人在,也能更好的说话。
收了手机之后,池争渡走到梁弥之的身边告诉她:“没关系,这个场地是宗听棠的,等一会他就过来了,他来了也许你对象就能跟你走了。”
梁弥之听着他的话,看着眼前头破血流就要往里面冲的杜荣安,点了点头。
八堂叔也跟着中天堂下的楼,刚下到一楼,他就看到了门外面在推推搡搡,还有好多人在围观。
刚一过去,他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训练有素的保安们竟然在跟一个人拉拉扯扯,那人身上还有血,像是疯了一样。
这这不是把他往局子里送吗?
他拍了拍腿,“天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松手!你们是要毁了我吗!”
那些混乱的人群听到了八堂叔说的话,下意识的松了手,就连杜荣安也愣在了原地。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这样干的!在工作期间跟客人大打出手!这传出去根本就是在扰乱赌楼的风评!”
那些保安被他的话训的低下了头,安静的站在那里。
气头过后,八堂叔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有宗听棠的场合说话这么的冲,发火的人不应该是他,他也没有这个权利。
于是他就惨白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将话语权让给宗听棠。
宗听棠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随后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梁弥之的脸上。
又想抽烟了。
好像每一次见到她都很狼狈。
梁弥之的脸上挂着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手心隐约可以看见血珠。
“怎么回事?”
他的话刚落下,池争渡就跟着说了起来,“杜荣安在地下赌场输了300万,这些保安就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梁弥之就像有人撑腰的小孩一样,怯生生的跟了句,“他们还说要砍掉他的手。”
听到这话的保安抖了一下,想要张口为自己辩驳什么,可是杜荣安拉了拉他们的裤脚,这个动作非常的不起眼,没有人看到,他们又将头低了下去。
宗听棠看了一眼八堂叔,八堂叔这才开口说:“300万?我怎么不知道赌场输了300万就不让进了?!还要砍掉他的手!谁给你们的权利?”
那些保安将头低的更深了。
宗听棠开口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坐在地上,额头上还有红肿一身上满是灰尘的杜荣安:“你欠了赌了300万?你还想进去干什么?”
杜荣安还没开口,池争渡就接着补了一刀,“他说他相信自己,再赌一场肯定能回本,这样他们就不用还债了。”
宗听棠听到这话嗤笑了一下,“再赌一场?你还有多少资产?”
李亮说:“宗,宗先生,这人的一切包括,老家的不动产全部都抵押了,即便是这样还欠了300万。”
宗听棠看着他:“哦,先进来,林海开一张赌桌。”
“是。”说完这话之后,宗听棠就率先进去了。
梁弥之听到这话紧张的转过身,对着池争渡说:“怎么回事?不是说能帮我不让荣安哥再赌了吗?为什么还要开赌桌?”
池争渡柔声的安慰她说:“没事儿的,你别担心,听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我已经跟他说过你想要怎么做了,他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然后梁弥之看着杜荣安被林海请了进去,也紧跟着进去了。
他们来到了宗听棠专属的赌桌。
宗听棠坐在主位上,而杜荣安被林海安排到了他的对面,梁弥之坐在正中间,她身后站着的池争渡正拍了拍她的肩,安抚梁弥之的情绪。
站在他们身边的都是保镖,封闭的空间里很少的人,这让杜荣安的心理压力陡然增生。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以解决他的困境,这也是他唯一的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宗听棠坐在那里,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看向了对面的杜荣安,“我个人认为你手里还有一个最有价值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