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嘟囔囔的重复着王守福说的不必太过紧张,这才让慌乱的心平复了几分,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郭鄯。
不屑的垂着眸子嗤笑了一声,冷声嘱咐道:“郭鄯身上也受了伤,劳烦您一会儿去看看他一时半会儿死不死得了,倘若死不了便不用费劲救他,倘若活不过再救。”
郭鄯的死活付屹舟并不放在眼里,反正在这荒郊野岭的死一个细作再正常不过,可就让他这么死了付屹舟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伤了池梦枝不说还煽动整个叶长村与他们对立,单是报仇已然不能让付屹舟解恨,他需要知道郭鄯前来祁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谁知郭鄯油盐不进,愣是觉得付屹舟是在施舍他,可怜他,让他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践踏,毫不客气的朝付屹舟的脚边吐了口口水。
眼神充满了愤怒,高亢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我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假惺惺,我怀礼国人绝对不会向你们祁国的人示弱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的王守福满脸黑线,明明是个俘虏却偏偏还要有一身傲骨,一点当俘虏的自觉都没有,竟还说他们假惺惺,倘若真的假惺惺就应该一剑刺死他,而不是留他小命。
王守福最不愿意替郭鄯这种善妒的人诊治,随意把了把脉后,果断去到了一旁,离郭鄯这个大嗓门越远越好,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橘夏和鹤川对郭鄯的此番言论极为不齿,刚想开口抨击他几句却被付屹舟抢了个先,只见他眸光轻蔑的看了眼窗外。
嘴角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坏笑,他其实早就看透了郭鄯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郭鄯为人不坏,要不然叶长村也不会冒死的风险也要护住他,可想而知此人惯会拿捏人心。
同样这样的人心也很软,付屹舟这么多年阅人无数,思考片刻便知道了要从哪里才能撬开郭鄯坚硬的嘴。
慢慢踱步到郭鄯身旁,脸上的阴暗让人不寒而栗,郭鄯深知此时的付屹舟拿他没有办法,一没有调查出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二来付屹舟更不知道他为何选叶长村落脚,自以为自己很重要的有恃无恐。
实际上郭鄯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可倘若他死了后续肯有别国细作出现又当如何,到那时估计就已经中计了。
既然郭鄯不愿意说,那付屹舟只好让他亲眼见证一下叶长村的消失。
眸光淡漠到冰冷的推开眼前的门,让郭鄯直面叶长村的所有人,此时的叶长村早就遍地狼籍,伤残不在少数。
郭鄯看着眼前的一切,眼角一抽,显然是有所动容,付屹舟冷笑的看了一眼鹤川,鹤川了然的点了点头。
只需一个眨眼地功夫便拿剑抵住了叶波的脖子,随后付屹舟不紧不慢的同郭鄯说明他给叶长村带来的灾祸。
“话别说那么早,你在叶长村那么多年了总不能拉着他们下地狱吧,他们做错了什么?叶波又做错了什么,你也好好想想,毕竟怀礼国倘若有细作混入你们的刑罚可比我们重。”
郭鄯一看叶波脖子上的剑心下一惊,声音控制不住的尖锐了起来,神色紧张的瞪着付屹舟:“你要对波叔干什么?波叔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藏身在这里和他没关系,和叶长村更没关系。”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郭鄯的表现没让付屹舟失望,但也没让付屹舟高兴,见郭鄯仍不愿松□□代来祁国的目的,那付屹舟只能来点狠的了。
故作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郭鄯,不屑一笑,随后冲鹤川点了点头,随即架在叶波脖子上的剑更深了几分,深到流了一些些的血。
而付屹舟神色淡漠的宛如在看一个物件般,反倒是郭鄯看到后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付屹舟竟会如此的狠戾。
没等郭鄯说话,付屹舟就先一步开口告诉了郭鄯,他这么做叶长村会受到的惩罚,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这般。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从你选择来到叶长村,他们的命就和你挂钩了,更何况你还伤害大理寺官员,这已然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了。”
付屹舟每说一句话鹤川的剑就会更进一步,叶波害怕的一直在哆嗦,可又怕郭鄯真的会就此说出缘由,只好强装镇定。
可惜郭鄯的心没有付屹舟那么狠,在剑要更深一点的时候,郭鄯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叶长村的人?”
迟来的松口当真是让人为之感叹,可是一切的结局都是郭鄯一手造成的,现在装作深情当初又何必要开始呢。
对于郭鄯流下的眼泪,付屹舟只觉得虚伪恶心至极,冷哼讽刺道:“没想到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
你来我祁国干什么?还有没有旁人与你一同前往,为何会选择叶长村最为你的落脚地?我劝你坦诚相告,要不然你和叶长村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