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用力将他推开一些,一双眸子里面尽是情动的春水,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有些不知所措。
沈筠眼底原本就压抑着的情愫,此刻如同被泼了热油,猛然窜起熊熊烈火,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盯着她的眼眸暗沉一片,哑声问道:“你是故意的?”
香盈全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明白沈筠为何忽然这般失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状态,极为不对劲。
“怎么不说话?”沈筠问。
她慌忙往床榻内侧挪动,紧紧贴着墙壁,伸手扯过被褥裹在身上,死死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寻得一丝安全感,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底空落落的,像是被生生抽走了什么,莫名的难过席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沈筠看着她蜷缩躲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般,是在邀请我?”
邀请?香盈满脸茫然,正欲开口追问,却见沈筠径直褪了鞋上床,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牢牢拢进了怀里,裹在身上的被褥,也被他轻轻掀开。
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裹住,沈筠的怀抱紧实又安稳,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浅香气,全然驱散了香盈心底的慌乱,却又让她愈发手足无措。
她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香盈僵硬着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味道。
“放开我……”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身子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依赖。
沈筠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放开你,让你去找旁人做正头娘子?”
香盈身子一僵,眼眶又忍不住泛红,嘴上却依旧倔强:“本就如此,你又不肯给我名分,还这般缠着我作甚。”
“我何时说过不给你名分?”沈筠微微松手,抬手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温柔,“先前是我没说清,让你受了委屈。我沈筠的妻子,从来只能是你,何来做妾一说?”
“妻、妻子?”香盈猛地睁大了眼,怔怔地看着他,满心都是不可置信,“你……你是认真的吗?”
他的身份,两人悬殊的身份差距,她从未敢奢望过正妻之位。毕竟这深宅大院里,多是薄情的高门公子。
沈筠看着她满眼错愕地小模样,心尖发软,语气郑重无比:“自然是真。我从没想过让你做妾,从前亲近你,是真心喜欢你,并非戏弄。只是我素来不善言辞,未曾将心意说与你听,让你胡思乱想,受了这般委屈,是我的不是。”
他从未对人这般耐心过,更从未这般直白地诉说心意,可对着眼前的香盈,他心甘情愿。
香盈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意,再也绷不住,眼泪掉得更凶。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哽咽着开口:“你、你怎么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我,以为我又要任人摆布……”
她受够了身不由己的日子,受够了看人脸色、卑躬屈膝,只想寻一份安稳,做唯一的那个人。。
沈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动作极尽温柔:“是我的错,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沈筠此生,只娶你一人,你便是我唯一的正妻,往后无人敢欺你,你也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假意。就算以后的香盈回想起今日他说的这番话,依旧还会哭的稀里哗啦。
香盈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窝在他怀里,脸颊通红,既羞又喜。她抬头看向沈筠:
“你说的话,可不许反悔。”她小声说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求证。
沈筠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绝不反悔。”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轻轻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满是珍视,没有丝毫急切,只有满满的情意。
香盈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对于她而言地疾风骤雨。不过片刻,就觉得胸口发闷,脑子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凌乱,下意识地微微挣扎,脸颊憋得通红,眼眶也泛着水润。
直到沈筠稍稍松开些许,她立刻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尖通红,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息,模样又娇又软。
沈筠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连换气都不会的模样,眼底笑意翻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哑声调侃:“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
香盈被他笑得脸颊更烫,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