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动作别这样,我虽然没见过我都觉得这不太对。”诗姐吐槽观月的打飞机动作。
观月笑着掀开被子:“其实我的手只是放在肚皮上这样。”
“对,所以不像嘛,这个姿势,一会那个动作让驰骋教你,你先盖上,先把戏走完。”
闻言沐羽和众人一阵低笑。
“驰骋继续进来呗,在床边欣赏一会。”
沐羽漫不经心迈步停在床边,看着观月动作。
诗姐还在继续说着自己的构思:“然后在他演到最激烈的时候,你拉开被子。”
沐羽绷不住笑了,吐槽:“这踏马一下萎了吧。”
诗姐笑着拍拍他:“这个不至于啊,你自己有你的节奏。”
“要啊吗?”
诗姐摇头。
“不要。”
沐羽:“你想的是谁,我说了算。”说完沐羽手在被子里动了动,诗姐立刻惊慌喊停。
“哎,哎!别做这些动作,求求你们了!”
走戏结束了,工作人员问导演:“那一会我们拍的时候他真得撸是怎么的,然后所有主观他在被子里不动还是?”
“他得动啊。”
观月忍着害臊开口:“驰骋老师教我一下呗,我不知道怎么演…”
沐羽左右看看,拿了个圆柱形的温度计做示范,手掌握着温度计上下快速滑动。
“懂了吧。”
得到沐羽指导后,观月表演时果然生动了许多,镜头一遍就过了。
观月掀开被子看向导演,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等待夸奖。
“像!”顺导举起大拇指。
摄影师憋着笑补了一句:“你们老行家一看就知道像,我都看不明白在干嘛呢。”
观月立刻抬手指着他:“哥——!”
为了拍主观,床头的柜子又一次被搬走,只留床头一盏昏黄提灯,摇曳生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沐羽在床边坐下,表情玩味:“从你想我开始。”
说完手伸入被子,出其不意摸到了观月。
“哎——!!”观月这次是真慌了,直接从戏里跳了出来。
沐羽嘴角噙着笑,手掌覆在上面没有动作。
被子下掩盖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诗姐疑惑:“你笑成小沐了?”
沐羽低头一副干了坏事心虚偷笑的样子,手悄悄挪开了一些。
拍完观月委屈告状:“哪有这样,给人,给人抓包!”
四周低笑两声,导演喊了声来录,观月转了转被子。
“稍等啊,我调一下那个被子位置。”
“调一下机位?”
观月蒙头:“机位不用调。”
“ok过了,换场换场。”
浴室里导演和其他人讨论镜头,观月和沐羽拿着花洒已经玩起来了。
观月假装打开了喷头对着沐羽一阵乱喷。
沐羽像是在享受淋浴,一边洗着一边把观月逼到了墙角。
“看到他俩接吻啊什么的…”
观月和沐羽摇头晃脑做接吻状,玩的很开心。
“贴这,贴这。”诗姐拍着水波纹状的玻璃隔板,招呼两人过来。
“哎!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啊。”
“你赶紧给我滚,我自己能洗。”
“你再过来,别别别别怪我动手啊!”
“动吧。”撂下一句话,沐羽就动手了。
轻轻松松抓着观月的手将人压在玻璃上。
“哎?姿势变得奇怪了等一下。”
每次观月说奇怪的时候,沐羽只感觉更加兴奋了,他笑着把观月两个手臂别过来压在身后:“我给你洗。”
“等一下…”
这个姿势真的太奇怪了,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因为手臂被压制,观月身体被迫仰起弧度,纯白的衬衫下隐隐可见胸口那一点。
“呃…不用后…”诗姐沉默,这两人又在玩什么play吗…怎么一会没看着,就变成这个姿势了。
“正|入吧。”
诗姐走过来,示意沐羽把观月右腿抬起跨在腰间。
“这玻璃能承受得了吗?”工作人员抓着玻璃晃了晃,有些担心。
“这是自己做的啊,不是那啥。”
顺导也试了试,玻璃隔板确实不太稳的样子。
“轻点,控制一下就行了。”
观月拿着喷头,指了指下面。
“那个水,滋他?”
沐羽笑了两声道:“滋咱俩那个地方。”
“好。”顺导笑的很无奈,拿这两个人没办法,只能再次叮嘱。
“演的时候别太忘乎所以啊,真的,不然砰砰摔倒全碎。”
“导演我等会真的滋吗?”观月叫住诗姐。
“真滋啊。”
观月看看沐羽,回头:“往他嘴上滋行吗?”
沐羽轻轻舔了下嘴角,已经开始期待了。
“你开心就好呵呵呵呵。”
诗姐溜了,剩下的发挥交给他们就行了,她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