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狗宝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汪汪了两声。
某位小弟正好又翘班了。
店里实在没人,他们几个相看两厌,煮小馄饨的热情都没有了。
林恒下了车,拿了两瓶好酒,打算找江淮安一醉方休。
一进门,怎么屋里全暗了。
他沿着光源找过去,发现江淮安蹲在花园里,在修路边的灯带。
“你在这啊,”他说,“我找半天。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吧。”
“想,想的很,”江淮安说,“你不是上门帮人家遛狗、养花,哪有时间来这里。”
“为了养你那破花,我头发都白了几根,”林恒颇有微词,“不过,我偷了两瓶好酒,来不来?”
“等我修完这个,”江淮安说,“还要试试水管。”
“这大晚上的,要不水管就别弄了吧,我明天帮你。”他劝道。
“晏舒明天过来了。”江淮安说,“那人家白劳动,工具得准备好呀。”
“也是。”林恒看他做这些看起来还挺幸福的,也没说什么,“那我先进去了。”
“对了,人家也不白劳动。这不是,”他说,“还有人大半夜修花园呢。”
江淮安扔了一把钳子过去,很精准,离他脚底下就差一点:“要走走啊。”
不过江淮安倒是真没关水管了。
明天估计用不着浇水吧。
“干杯干杯。”
江淮安端坐在沙发上,林恒东倒西歪坐着:“你这次回来,就真的不走了吧。”
“真的,”江淮安说,“找个工作又不难,怎么也能养活自己,还有……”
“还有什么?”林恒追着问。
“养条狗吧,”江淮安说,“你不是很喜欢狗吗?”
说起狗,林恒有一大堆牢骚要发,也有挺多爱要表达。
“狗宝真的很聪明,”他像在说自己的狗儿子,“好多话都能听懂,一点也不像普通人。”
“普通狗,”江淮安说,“而且,边牧都这样。”
“不是吧,有的就不是。”林恒说着说着,就靠着他昏昏欲睡的。
他碎碎念道:“真好,你又回来了。”
江淮安觉得,他说的不止是地理上的回来,还有他整个人魂儿回来了。
“你就不能想不开啊,”林恒小声念叨,“前段时间我都天天都来看看你,从我们店到这里多远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赚的都不够烧油的。”
“换电车。”江淮安说。
“你给我换啊?”林恒这句听清楚了,马上爬起来问。
“傍富婆吧,”江淮安说,“现在最新的职业方向,挺有发展前景的。”
“亏我还叫外卖员来看你,”林恒说,“狼心狗肺就是说你这种人。”
“狼和狗都挺好的。”江淮安还是很客观地讨论了起来,“这个词吧,有点污名化这些动物了,其实他们比人强。”
“你还在听吗?”江淮安说到一半,旁边没声儿了。
低头一看,林恒直接抱着酒瓶,窝在沙发睡着了,还自己找了个好位置。
江淮安帮他抱了被子下来,一看时间,得赶紧睡觉了。
第二天,他一大早开车去机场把行李赎了回来。
这次真的打扫了一下卫生,上次换拍立得那次是假的。
他一遍打扫着,听到家门铃响了。
和他一起种玫瑰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