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松鼠和小燕子是一对好朋友。”晏舒抱了下言之,“虽然我们最近不经常见面,但我每天都有想你。”
“我也是。”许言之说,“这次去多久?”
“不确定,”晏舒说,“我估计就两三天。”
“期待你的新画稿,”许言之说,“一定特别特别漂亮。”
“你呢?”晏舒问,“你最近怎么样?”
“现在每天找林恒吃晚饭,有时喝一杯,有时聊聊天再回来,感觉生活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像……看着温火煮粥的感觉。”
“很安心?”晏舒问。
“对。”许言之说,“不过我有一次点名让林恒做咖啡,还是超难喝。”
“哈哈哈。”晏舒笑说,“可是他是调酒师呀。”
“是啊,”许言之说,“但如果没有那杯咖啡,我可能就不会记得他了。”
“原来是你自己怀念。”晏舒笑了。
她和言之就是这样的。
不管有谁加进来,怎样的关系进来,是亲情,爱情。
她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彼此的感情一样在意,要留时间相处,找机会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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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晏舒带着简便的行李,在楼下等江淮安来接她。
他帮她放了行李箱,上车后递过去一个纸袋:“早餐。”
“你吃了吗?”晏舒打开看。是三明治和咖啡。
“吃过了,”江淮安说,“院子里的玫瑰我看了一圈,该剪的地方都剪了。”
现在他已经分得清该从哪里剪了。
“好厉害,”晏舒好奇,“你几点起的?”
“天一亮就醒了。”江淮安说。
他起来把该处理的邮件都回了,工作也做了大半,接下来一整天都完全是自由的。
“那我们得换着开了。”晏舒说,“你也休息一会。”
他们迎着秋日的暖阳出发。
一路上风景很好,晏舒连上蓝牙放起了歌。
江淮安想起来:“上次在山里,你唱的什么歌,好像还没告诉我。”
晏舒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这个:“……强军红歌。”
江淮安想起她在一团迷雾里唱红歌的画面,忍不住笑了。
“我就是为了放歌,手机才差点没电了。”晏舒说,“当时不是没信号嘛。我以前熬夜赶论文,困得不行了,也是放的这首,就……只有这首歌有缓存。”
这也是她在一团迷雾里,能一直往前开的原因。
江淮安开了一大段路,在高速的一个服务区,他们换了个座位。
“你先睡会吧。”晏舒说,“起太早了。”
江淮安最近不吃安眠的药了,作息调得一团糟:“快到了叫醒我。”
晏舒答应下来。
她跟着导航开到酒店,车子停下来。
江淮安睡得很沉,睡着了像个小孩一样,睫毛很长。
晏舒没忍心叫醒他。
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他的手机壁纸,是他们在吧台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