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睁开眼,一颗心都要吓出来。
没看到没看到吧。
她的眼神好像没看这个方向,那估计也没看到他的手机。
暗自把人家的照片设成壁纸,有点变态吧?
这两天他们待在一起比较多,这壁纸是不能留了。
他决定一会就换掉。
晏舒见江淮安皱眉时,就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她余光里看,江淮安正慌慌张张把手机装进口袋里。
“你醒了,”她淡淡说,“我们到了。”
“那快下去吧。”江淮安开车门,去后备箱拿两个行李箱,瞬移到酒店门口。
见晏舒还停在原地,他转身,反常地催促道:“快走吧,我们去放行李,一会下来吃晚饭。”
“来了。”晏舒锁上车,终于忍不住笑了,小跑着去找他。
他们在前台办理入住。
江淮安说:“你好,我订了两间房,我姓江。”
“好的江先生,”前台查询完订房信息,微笑着说,“您二位谁先办入住呢?”
江淮安绅士地给晏舒做了个手势:“先请吧。”
晏舒从包里拿身份证出来。
前台核对后说:“晏小姐,您请看这边的镜头。”
晏舒对镜头眨眨眼。
“好了,这是您的房卡,电梯在前面左转。”
“好的,谢谢你。”
晏舒笑了下,把房卡和证件收起来。
她发现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江淮安的耳朵有些红红的,掏证件的动作也变得不太自然。他的表情,甚至有点紧张。
是因为,一男一女一起办酒店入住,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
他们住在同一楼层,一起等电梯。
江淮安的红温状态有些缓解。
他谈笑自如地和晏舒商量晚上可能有的安排,实则手把行李箱扶手捏得很紧。
同进电梯还有个中年男人,一身商务装,像是来出差的。
江淮安按了电梯,那个陌生人也按了,不过他的楼层更靠下,坐了一会就下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你没和女孩子一起办过酒店入住?”晏舒问。
江淮安突然咳嗽了起来。
“可以不回答。”晏舒笑着说。
“不,我要回答,”江淮安抢着说,“没有。”
“你们不出差吗?”晏舒问,“和同事一起呢?”
“极少,而且是一个人出差。”
太纯情了吧。
晏舒觉得世界上没有这样的男人。
但他说之前活得像孤岛,大概也许是真的。
但也不确定,再看看。
电梯门打开,他们一起去找房间。
走在柔软地毯上,晏舒的心情也很放松,她起了些坏心思:“我晚上回来如果无聊了,可以来找你玩吗?”
江淮安的表情有些好玩。
“别了吧,”他婉拒道,“不过你有事情,随时给我发消息。”
“随时吗?”晏舒说,“多晚都可以?”
“嗯,我开着声音的。”江淮安说。
晏舒的房间到了。
她从他手上接过自己的行李,刷过卡进屋,关门前说:“一会见,江淮安。”
“一会见。”他说。
晏舒把门关上了。
江淮安不确定自己表现得怎样。
她好像在试探什么,这些回答应该不踩雷吧。
江淮安的房间在对面,他把门关上,终于焦急地踱步起来。
到底要怎么回答才算满分?
不然问问林恒吧。
他打开手机,打算给林恒打电话。
这一打开,又看到那个差点暴露的壁纸。
不对,得先干正事。
他换成系统的原始壁纸。看一眼,实在没有想看的欲望。
损失惨重啊,他把手机扔到床上。
过了一会,江淮安又捡起来手机。
他和林恒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说,我的壁纸应该没被发现吧?”
“发现了也没什么吧,”林恒说,“你可以说是网图。”
“她眼神好着呢。”江淮安说,“主要是,我不想匆匆忙忙表明心意,这也太low了。被人发现,坦白从宽,和犯罪了一样。”
“那怎样不low?”林恒问。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江淮安改口,语气中加了些尊敬,“来请教您。”
“你说你活到二十八了,顶多和女孩子多聊聊天,吃过饭,后来人家一约你就说要打游戏,你能指望做到多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