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眼下带着青乌,想来这几日带人赶过来又马不停蹄的处理后事,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左护法别着急,盛夫人还未醒,已经被我们从医馆接回客栈照顾。我们赶到时碧海门就已派人到此,见我们过来便把事情交接走了。”
碧海门宋佑圆记得是在海城,没想到这次却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宣城,还遇到盛家被灭门之事也太巧了。
宋佑圆点点头:“碧海门侠义心肠,日后定要登门道谢。那几位镖师也该好好感谢一番。”
“属下这就安排谢礼送过去。”应天双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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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着应天来到客栈。
整座客栈都静悄悄的只有大堂里的几位店小二,在柜台后百无聊赖的坐着。
这客栈安静的也太不正常了,盛家所在的宣城怎么说都是繁华之地,这客栈的地段也不差,冷冷清清地怎么的都说不过去。
应天伸伸手招呼店小二过来:“为了让盛夫人好好修养,属下已将整座客栈包下来了。”
宋佑圆噎了一下,是自己想太多了:“你先安排好大家的房间,让他们轮流守卫,不要放松警惕。”
这几日下来,宋佑圆这个阁主当的是越来越熟练,吩咐起来也是格外的得心应手。
应天让其中一个店小二给宋佑圆和北见带路去盛夫人的房间。
北见草草向应天抱了一个拳,匆匆跟上恨不得拎着小二的后衣领一步就到。
到了门口,北见却一改刚才的急切变的有些犹豫。怕推门进去,见到是在床上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母亲。
宋佑圆和楚砚白站在北见身后,看着北见盯着门板眼神一次比一次难过。双双叹了口气,北见什么都好就是亲近之人受伤后,老爱胡思乱想。
宋佑圆拍了拍北见的肩膀,让北见换个位置。
不明所以的北见,愣愣的让开身子。
宋佑圆伸手直接将门推开,朝北见招招手:“快进来吧。”
看着还愣在一边的北见,楚砚白轻笑一声,越过北见先一步进屋。
回过神的北见,睁大了双眼连忙进屋,宋小姐这也就算了,怎么连阁主也这样。
一进屋北见惊喜的发现,盛夫人已经醒了。宋佑圆和楚砚白正站在床尾等着他。
“娘!”北见奔到床边,握紧盛夫人的手:“是儿子不孝,没有在家保护您。”
盛夫人脸色苍白,如今虚弱的躺在床上也抵不过她温柔的神色。盛夫人伸手摸了摸北见的头:“有人故意而为,你怎么能怪自己?”
北见眨了眨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娘,你可看见凶手了?”
“是一伙带着鬼脸面具的人,他们手拿大刀。你爹为了保护我被那伙人杀了。你的大哥和嫂子还有小妹被鬼面人带走了。”盛夫人语气有些哽咽,她盛家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却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天道当真如此不公吗?
鬼面人?手持大刀?宋佑圆和楚砚白互相对视一眼,那不就是在梵天寺追杀楚砚白的人吗。
看来那些人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北见来的。
北见此时也明白梵天寺上的鬼面人根本不是冲着楚砚白去的,是他害得阁主和宋小姐互换了身体。
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宋佑圆感觉到北见沮丧的情绪,又怕他在胡思乱想,轻声安慰道:“别多想了,现在照顾盛夫人才是正事。”
北见点点头不再出声。
宋佑圆和楚砚白对视一眼,轻手轻脚的一起退了出去。留给他们母子二人单独说话的空间。
应天安排完暗卫们的住宿匆匆赶过来。见门口只有宋佑圆和楚砚白二人。却不见北见的身影有些疑惑。
宋佑圆解释道:“我们进去的时候盛夫人醒了,他们母子正在说话,这下还是别打扰他们。”
应天一听也有些激动,宋夫人昏迷了那么多天总算是醒了:“属下让人这就去找大夫,再给盛夫人瞧瞧。”
宋佑圆点点头,还是应天心细,刚进门先碰见盛夫人醒了,后还被告知图盛家满门的凶手正是鬼面人。
一来二去两人都忘记了要给刚醒的盛夫人请大夫。
这几日高强度的赶路让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些疲惫。
应天道:“阁主、宋小姐,属下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房间。现在可需要休息一下。”
连日的赶路本就让人身心疲惫何况楚砚白用的还是宋佑圆的身体,体力更更是不如他原先的身体。到了宣城还强忍着劳累着和他们一起奔波,全靠他的意志力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