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白笑道:"有劳应堂主带路了。"
应天连忙摆摆手,这都是应该的。前些日子就传来自家阁主和宋小姐定亲了,那宋小姐未来便是板上钉钉的阁主夫人。他可不敢让宋小姐谢他。
两人被分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房,出门一个照面就能碰到。
宋佑圆累得不行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先一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独留楚砚白在门外。
应天见了也纳闷,宋小姐脾气也太好了,阁主如此不体贴的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也不生气。能娶到宋小姐这样的,阁主也算是撞了大运。
不管应天在外面如何腹诽,房间里的宋佑圆也听不见。
一进房间宋佑圆就感觉一股疲惫之感从心底涌来,本来还打算出门的宋佑圆改了主意。准备先小睡一会。
待二人醒来,天色也渐暗。
楚砚白敲了敲宋佑圆的房门,等了好一会,才见对方一脸困倦的来开门。楚砚白好笑道:"怎么睡了一下午还这么困,我的体力应该也没那么差吧?"
宋佑圆瞟了眼楚砚白,勉强打起精神。不想和楚砚白多说,明明是一起赶的路。楚砚白休息几个时辰就能变得精神奕奕的,她还累着呢。
宋佑圆拉开房门,便坐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醒醒神:"找我什么事?"
楚砚白道:"外面天都黑了,当然是来邀请宋小姐和我一起吃晚饭。"
宋佑圆往外一看还真是,街上的店铺都已经挂上了灯笼。
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没有因为天黑而减少,相反还异常热闹。
宋佑圆心神一动,表面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既然楚阁主盛情邀请的话,那我也就和楚阁主一起去吧。”
一刻钟后,宋佑圆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看着眼前都是几道菜,有些迟疑:“我们晚饭就在这吃?”
真的不去外面逛逛吗?
“客官,最后一道菜上齐了,请慢用。”小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宋佑圆出门的希望彻底熄灭,幽怨的看了楚砚白两眼。
玄天阁阁主骗人这事武林盟主管吗。
楚砚白为自己申诉道:“我问你要不要吃饭,可没说要出门。分明是你自己想岔了。”
宋佑圆不管,只是盯着楚砚白不语,相当幽怨。
饶是楚砚白这般见惯大场面的人都受不住。
太磨人!楚砚白想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还能这般丰富。
看着自己脸做出那种表情,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掉完了。
盛了碗汤给宋佑圆,当做赔罪:“咱们刚到也不方便,过两天在陪你出去玩。”
宋佑圆接过汤勉强原谅了楚砚白。
宋佑圆虽然在家里被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外面还是有分寸的。
玄天阁到宣城分明是来处理盛家之事,若第一天便悠闲的出门逛街,怕会落下不少口舌。
不过,楚砚白拿夜市逗她,还不允许她还回去吗。
大堂里不少暗卫也在吃晚饭,刚刚楚砚白和宋佑圆来时,他们恨不得把脸埋进自己碗中降低存在感。
这会连碗里的饭都不香了,专心听着楚砚白和宋佑圆那桌的动静。
听见二人打闹的动静,一个个不免得有些激动。
阁主的婚事终于有着落了,老阁主再也不用操心了!
虽然宋佑圆还没有嫁给楚砚白,但是在暗卫的心中已经把宋佑圆当成阁主夫人了。
阁主和夫人琴瑟和鸣、两情相悦、恩恩爱爱便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宋佑圆若是知道暗卫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定要夸上一句话本都没他们想得精彩,他们才应该去写话本。
不能出门逛逛,但楚砚白也贴心的让客栈做了几道特色菜。
宣城口味与云水城的鲜香麻辣不同,更追求清淡雅致,宋佑圆感叹幸好自己变成了楚砚白,宋佑圆肚小眼又大什么都想吃却又吃不了多少,有些时候白白浪费了眼前的美味。
吃饱喝足后,宋佑圆带上两根胡萝卜溜达去了前院,准备和踏月好好的培养感情。
宋佑圆摸着踏月浓密的鬃毛,思考着等和楚砚白换回来后,怎么样才能说服楚砚白把踏月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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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多数人都已经歇下了。
楚砚白听见窗户外轻轻响了一声。
“进来。”
北见翻窗而入,轻巧的落在房里:“阁主。”
“盛伯母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楚砚白还没有睡,坐在桌边看着今天送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