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披了件衣服,宋佑圆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推开门,见楚砚白还在睡,想也不想就上去将人摇醒:“别睡了,快醒醒。”
楚砚白半梦半醒间,瞥见自己的脸在他面前,顿时就清醒了几分。
看着面色焦急的自己,楚砚白试探道:“宋佑圆?”
楚砚白见自己点点头,又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情况,总算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他和宋佑圆又换身体了。
宋佑圆坐在床边,楚砚白安抚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我们之前不是都已经换回来好几次了吗?一定能找到完全换回来的办法。”
“不是我担心这个。”宋佑担忧道:“要是我们新婚之夜,我们两个又突然换了该怎么办?”
楚砚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你最好先别想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宋佑圆抿了抿嘴,为什么先别想了,她觉得自己考虑得还挺周到的。
“阁主?”路过的暗卫看见宋佑圆的房门打开,本想进来问问宋佑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想到看到自家阁主衣衫不整地坐在宋小姐的床边,都这样了宋小姐还握着阁主的手,一点都不介意阁主不识大体的样子。
温柔大气善解人意,阁主真的不知在哪烧了高香,才遇到宋小姐这般好的女子。
被喊到的宋佑圆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进门的时候好像忘记关门了。僵住身子看向楚砚白,楚砚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开口。
“阁主、宋小姐,你们先聊,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把袜子扔进茅坑,我就先走了。”看着半天没动作的两人,暗卫后知后觉道自己莫不是打搅到阁主和宋小姐了。找了个借口,便溜之大吉。
走之前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上,先去买二斤瓜子,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其他兄弟们,这么好的宋小姐,必须也要让其他人也知道!
楚砚白无奈看向宋佑圆:“现在人已经走了。”
“那我先回去了。”宋佑圆也不想再这待着,急匆匆地便想回去。
楚砚白拉住宋佑圆,上下看了她一眼:“你这样子就先别出去了,我等会去房间把衣服拿过来,你穿好再走吧。”
宋佑圆低头看着身上,只披了一件衣服。怪不得暗卫会误会,只好同意了楚砚白的话,
等宋佑圆收拾好自己已经将近午响就了,楚砚白把二人的行李都理好,同宋佑圆一起下去。
玄天阁的暗卫差不多都收拾好了,等在客栈吃完午饭,便准备上路前往桃花镇。
宋佑圆吃着饭,心想这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楚砚白武功高强,无感也十分敏锐,不少暗卫都偷偷朝着宋佑圆和楚砚白的方向看了几眼,让她再一次地体验到玄天阁暗卫的热爱八卦程度。
至于楚砚白在宋佑圆的身体里,感受没有宋佑圆那么明显。但多少也猜到了暗卫的举动,冷静地给宋佑圆夹了块肉:“没事,让他们看吧,新鲜劲过去了就好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吸气声,宋佑圆面无表情地咬下那块肉,真的能过去吗?
吃完饭后,宋佑圆和楚砚白一起坐进马车里。
牵着踏月的暗卫问道:“阁主,又不骑踏月了吗?”
身旁的人杵了他一下:“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阁主和宋小姐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小两口自然要好好培养感情了,说不定过两年我们就有小阁主了。”
牵着踏月的暗卫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便把踏月牵到队尾,摸了摸它的鬃毛,掏出了块花生酥喂给踏月,为了阁主的感情,就先委屈踏月待在后边了。
踏月嚼着花生酥,打了个响鼻,跟追队伍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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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日子十分枯燥,他们已经快到蜀地的边界。
宋佑圆百无聊赖地趴在车窗上,数着队伍里的人,数到最后,眉头一皱:“怎么还少了些人?”
楚砚白倒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少了几人?”
“少了五人。”宋佑圆看向楚砚白。
楚砚白道:“这次不让他们乱带旗帜,估摸是觉得无聊,去外面打发时间了。”
想到上次的旗帜,宋佑圆心里不由得打了个问号,他们这么大的车队,真的会有人来打劫吗?
“吱—”的一声,在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被刹停。
宋佑圆扶着车窗才稳住身形。
“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寿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