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怎么还要备好银钱,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明明就是钱好吧。
根本没把这倒霉系统的话放在心上,回去休息了一下又趁着天色不错推赵让出门散散步,这次她可准备周全,拿出一件厚实的披风给赵让整个人围起来盖住。
“这披风是我特意拜托隔壁丁家郎君去给你找的,据说是北方那边的货,御寒保暖一绝不说,还能对雨雪稍加遮挡。”
那毛皮的围边将赵让的半张脸遮住,里头还有围巾,赵让的声音经过两层厚实的料子才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这很贵吧。”
“没事,只要你不生病就值得。”叶秋又帮他将披风掖紧了一些。
把人裹成粽子,叶秋推着人挎着小篮子就往村里头走,在路过里正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敲门。
肖里正很快来开门,脸上的严肃不知为何忽然显得有一丝沮丧,有气无力道,“啊,是叶娘子和世……赵郎君啊,寻我有何事啊?”
“今日我上山去为赵郎祈福做了些糕饼,想着肖里正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便也捡了些拿过来,望肖里正笑纳。”
“啊这……我收这个怕是有些不妥……”
肖二犹豫着眼神四处乱转,却在触到某一点是突然整个人一滞,还没等叶秋再劝便突然想通了般从叶秋手中半接半抢地拿走篮子,“但叶娘子执意如此我也就谢过了,叶娘子有事尽管同我说,能帮得上的我必定义不容辞。”
“啊,好。”叶秋觉得这人真的有点怪怪的,不过目的达到就好,“那就谢过肖里正了。”
“好说好说。”
送过糕饼,两人如常向着村尾继续散步。
“你为何突然要送那肖里正糕饼?”赵让忽然出声问道。
“怎么?”叶秋笑道,“赵夫子你这是又要开课了?让我猜猜这次莫不是要跟我讲些为官需清廉清正之类的吧?”
“叶娘子,你有些记仇。”
“确实有些,”叶秋大方承认,“所以赵夫子还讲课吗?”
“不讲。”赵让闷声道,“可之前那王里正也没见你送糕饼。”
“那王里正都五十多了吧,送什么糕饼啊。”
叶秋一想到之前那个王里正便觉得麻烦。
做生意时最怕碰到这样的人,年过半百在村里徘徊了半生,根系盘根错节,利益扎得深,自有自己的一番思量,若要求他办事,别说是两篮子糕饼,就算她送银两也未必能讨着什么好处。
“还是那肖里正,年纪轻轻突然走马上任,人生地不熟在此处无依无靠也无利益勾连,最是适合送礼。”
年纪轻,没见过什么市面,自己独自住着看起来也不像擅长做饭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好吃的吃食,这时候送些糕饼,既能改善伙食又不显得过分巴结贵重。
只是那人着实有些怪,先是推拒后又似抢着要,也不知几分真情几分假意,还得再探探。
“叶娘子喜欢年纪轻的?”
“是啊,不然还喜欢又老又不洗澡的吗?别的不说,就是看着都赏心悦目些。”
哪怕是裹得这么厚实,叶秋也没敢再带赵让往竹林里走,只是在门口又看了眼那宅子在心里记下那宅子大概的结构就转头回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她难得和赵让一起在桌边坐了下来,借着赵让的笔墨纸砚简单地画下那宅子的地形和结构,一边画一边琢磨着后续若是到手了的改造计划。
这是前世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每一个度假村刚开发的时候她都会到当地实地勘探,不仅要搞清楚景观资源、自然资源,还要找风水师父参照风水学来定建筑方位,再在此基础上调整整个度假村整体的结构,使其符合度假村连锁的风格外又能凸显当地特色。
如今只是一间宅子,小是小了,那就更要物尽其用,最好确保每一处都尽善尽美,能够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舒心、舒适。
今日去了趟清净寺又给那肖里正送了糕饼,叶秋心里一直惦记着的就是这件事。
她还是想做这个。
前世从基层历练起来,这一生如果能够从一个小民宿开始也不错。
之前听冯菀提起过这清净寺,清净寺距京城的距离虽然不远,但若想要静修参与早课,须得于卯时便起身,若是住在京城里根本赶不上,只能住厢房。
然则因为本身只是尼姑庵,又是清修的寺院,所以那厢房很是不好住,硬梆梆的床板,洗得发硬的旧被褥,窗缝还漏风,一到寒冬在室内也得裹得紧实还得烧炭取暖才成。
若是她能与这清净寺达成合作,引那些贵女们到民宿来住,那边不愁客源了。
一楼还能改建成大堂餐吧的形式,供应简单的又好看的吃食和下午茶什么的,外头还有如此美景,想来能吸引不少人。
和那肖里正打好关系也有这层意思,做生意嘛,总会有点这这那那的龃龉难以周全,这时候若是里正能站在她这边,便能少些事。
在这些之前还得先给整个民宿,乃至以后的度假村设立一个主题。
最好是立意好的,又有一定禅意,还得给人高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