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妙忙制止了她:“你怎可说这话!即便她方才那般对你,你怀恨在心,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说这种话!今日,本宫就当作没听到过,你在旁人面前可万万不能这般。若是又被人抓着,求到本宫面前,本宫也帮不了你。”
她本意是想劝这宫女冷静,她虽不知那皇后平日如何待她了,但这宫中隔墙有耳,她也不能这般冲动。
岂料,那宫女也不听她如何讲,反而是咿咿呀呀地指着于妙妙,一边摇着头一边继续比划了起来。
于妙妙看不懂,将目光转向青玄。
青玄看着那宫女,眉头越皱越紧:“她说不是这个皇后……”
他犹豫片刻,转头看向于妙妙:“是公主,是与公主有关的那个皇后。”
“与我有关……?”于妙妙迟疑道,“与我有关的皇后……那不就是、不就是……”
是她的母后。
那宫女看着她眼中恍然又震惊的神色,急迫地向她投去了肯定的眼神。
“不可能……不应当……”于妙妙诧异地愣神,摇头道,“父皇说了,母后是因为、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她说着,又想起初闻先皇后去世时那心中的苦痛,一下心痛得踉跄后退几步。
“公主……!”侍卫不敢扶她,只敢出声让她冷静一些,“公主当心,莫要摔着。”
侍卫虽然也一样震惊,但此地不宜谈论此事。他看了看周围,指着那边的亭台道:“公主,我们往那边走,有树林遮挡更为妥当。”
于妙妙扶住亭子围栏,勉强镇定下来,带着两人往更深处走去。
那宫女在林间用手比划了许久:来路不明的药、安眠用的茶水、还有死时身上的斑迹。
当时,仵作只当斑迹是溺水所伤,然而这名宫女却笃定是中毒导致的,溺水不过是用来遮掩的幌子。
于妙妙听着这些荒谬的话语,一股气堵在心口,对着宫女质问道:“你可敢用性命担保,你说的话千真万确,无一句谎言!”
那宫女反复在地上磕头,磕得头都破了,咿呀呀地点着头比划道:先皇后待我有恩,我要报答她,公主,求公主明鉴。
于妙妙捂住心口,脑海里闪过千万个念头。
母后……母后是被人害死的。
那为何父皇没查出来?为何?为何父皇、
于妙妙突然了然。
这宫里……当时这宫里有人骗他。
“你知道那药如何来的吗?”于妙妙对着宫女问道。
宫女咿咿呀呀地点点头,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发皱的平安符,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得发烂的纸,递给了于妙妙。
于妙妙打开一看看,只见上面画着寥寥的几笔。
“这是……地图?”于妙妙疑惑道。
那宫女点头比划道:我当时……偷来的,去那里,去那里可以找到是什么毒,再、再让仵作翻案。
“在宫外……”于妙妙盯着那地图。
这东西不能交给其他人,父皇不行,裕哥哥也不行。当年没查出来,定是他们身边的人也骗了他们。
她不知道现在该信谁,该将此物交给谁。
宫里那些人连父皇都敢骗,必须得由她亲自去查。
可她出不去……她该找谁好……她、
于妙妙想着,突然看向青玄:“青玄。”
“是,夫人。”侍卫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可是要小的去调查?”
于妙妙摇摇头,很认真地嘱咐他:“帮我给伶渊带话,问他能不能明日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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