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传来陌生的冷笑。

哈莉“咦——！”了一声。

“谁？谁在耍小丑叔叔，装神弄鬼。”小丑眯起眼睛，不悦。

一个红色脑袋降落，“Duang”的一声砸在车头，生生砸出一个坑，白色会发光的眼睛在夜色很亮眼。小丑举起的手枪被他一脚踹飞，直接通过衣领把小丑揪起来。

哈莉已经被从一旁冒出来的青年用绳子绑起来了。

小丑：“……有事我们好好说。”

红头罩发出赞同的声音：“我可有太多话想和你说了。”

当晚，阿卡姆接到电话，从医院icu打来的，然后派车去把在脊柱打了六个钢板的小丑接回来观察了。

他最少有三个月不能出来干坏事了。

不过稀奇的是，具好心人所说，他没有在附近看见蝙蝠侠的影子，可能是那个好心人伸出正义的拳头了吧。

*

白骑士在抓住异形体之后就神秘消失。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梅林被紧急召唤过来，暂时接管了这些异形体。他是蝙蝠家族目前唯一的炼金人脉，韦恩甚至想特聘他为研究顾问，薪水开得很高，被梅林忍痛拒绝了。

梅林表示：不能接受上班。

在被带走之前，蝙蝠侠从每个异形体身上抽取了血样。机器跑了一整晚，第二天清晨给出了答案——

所有样本的DNA中都含有一段特殊的编码，和之前蛇女琳娜身上的非常相似，但是比那个更完善，威力更强。

“基因结构更复杂了。”提姆皱眉，指着屏幕上那些前所未见的DNA片段，“这应该就是他们变异的主要原因。”

“是‘X基因’。”布鲁斯调出之前积累的所有资料和推测，“我把它称为‘炼金术主要基因’。第一次遇见，是被做成木偶的神父们；然后是雕刻家杰拉德，蛇女琳娜……”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检测报告，“现在这些异形体也一样。体内的‘X基因’越多，力量就越强，失控的风险也越高。”

电脑屏幕上，所有异形体的检查报告被并列贴出，提姆盯着那些数据，忽然想起上次红头罩带来的那个章鱼异形体。

“那个实验室……把这些‘X基因’注射进普通人的身体里，”提姆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要干什么？制造人工炼金术师？！”

“恐怕是的。”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炼金术师本来就稀少。他们如果能够大规模‘制造’拥有炼金能力的人……”

提姆呢喃：“真希望不像我们想的那样”

沉默了几秒，提姆忽然想到什么：“这需要跟高级的基因技术，”哥谭倒是有很多基因博士，最出名的是诶米尔·多里安（研究猫人结合）、农斯卓博士（蝙蝠怪），不，等等。

“多里安，好像很久没听过他的消息了。”

蝙蝠侠立即调出系统。几秒钟后，结果显示：埃米尔·多里安，目前正在黑门监狱服刑，一切正常。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那个坐在牢房里的男人，放大监控画面，仔细看了很久。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