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几人在台上穿着粗气，额头的汗水被发带吸收，他们站成一排，面向观众，深深鞠躬。

提姆和布兰姆站在一起。

“你真的很享受这个舞台，费利。”提姆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被布兰姆听见。

布兰姆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舞台残余的光晕。“哈，站在这上面很难不热血沸腾啊。真的很爽，感觉如果有另一种可能的话，说不定我会当一名明星？哈哈哈哈。”他语气轻快，像是在开玩笑。

下台，他们的家人在后台等着了。

“非常棒的演出！”迪克第一个冲上来，手里还举着那个半人高的章鱼玩偶，看起来比台上的演员还激动。

“哼，仅有的优点。”达米安抱着手臂站在角落里。

“你们真的好棒！”史蒂芬妮拍着手。

“太耀眼了，两位！”芭芭拉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

“很帅。”卡珊德拉的话一如既往地简短。

“我会把视频拷在光盘里留存，想看的话随时。我还要了学校拍摄的。”布鲁斯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

家人们一人一句，布兰姆看着他们，心里突然变得拥挤，还发涩的疼。

他把这种感觉归于新做的“心脏”的排异反应。

接上演出结束的两位弟弟，韦恩一家差不多看完所有演出就离开了。晚上八点，是校园舞会，布兰姆的舞伴金佰利已经在门口他了。

提姆没去跳舞，他坐在远处沙发的角落，一口一口吃着小蛋糕。舞池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音乐声和人声混杂在一起，远远地传过来。

没一会他等的人来了。

“我没发现他有问题，罗、提姆。”穿着黑色超人标志半截袖的男人突然出现。

康纳·肯特在提姆旁边坐下，目光穿过舞池，落在那个人身上。

“他很……健康。”

提姆：“那就好。”

康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看着提姆，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觉得上次看错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见提姆的这个新家人左胸膛内没有心脏这个器官。

为了更准确，他这次特意带上了[神盾]。这是卢瑟发明的，可以暂时解决他基因问题的道具，让他拥有和超人一样的能力。

他再次看向那个青年时——舞池里，费利正牵着一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女孩的手，转了一个圈，笑得像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少年。

在他的左胸腔里，一颗心脏正稳稳地跳动着。

红色的，温暖的，完整的。

康纳收回了视线。

“辛苦你了，康纳，休假还喊你来。”提姆推给他一个蛋糕。

“你怀疑他？”

“这么说还太早。”

“你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哈哈哈。”

*

忙碌的一个月终于结束了，布兰姆迎来了他美好的假期！

万圣节！

万圣节。

“不给糖就捣蛋！”

一大早，布兰姆就“袭击”了阿尔弗雷德。老管家正在厨房里整理刚采购回来的食材，布兰姆从背后窜出来，以一个夸张的姿势从阿福手边的篮子里“抢”走了所有的糖——其实是阿福早就给他准备好的。阿尔弗雷德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揭穿他。

然后他又突击了提姆的房间，结果看见男孩可怜巴巴的打了石膏的手臂，心疼的把一半的都给了他。

听他说是晚上起夜没看见，摔的。

“可怜的娃，你好好养伤，”布兰姆拍拍他的肩膀，“想吃啥跟哥说，哥给你带。”

这时楼下的门铃声响了，他在楼梯上听见了迪克的声音，另一个有些耳熟。

一边下楼他一边想，前天，他查了达米安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孩，消息今天早上才传给他。梅林在他的脑子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废话还没到重点。

楼下已经站了不少人了。

“好久不见！”“你怎么壮了这么多？”“变得结实了。”“我以为你不敢踏进来呢，胆小鬼。”

布鲁斯很大只的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

注意到布兰姆来了，迪克他们散开扬起笑容，露出熟的不能再熟的面孔，迪克介绍。

“费利！快看，这是你二哥杰森！”

“师傅师傅！你都不知道他的消息有多难找，但依旧难不倒我这个天才，那个讨厌的小鬼其实是个刺客！”

布兰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