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部分爱护炼金苗子的老家伙们当即决定开启“未成年人保护法”，搭上飞艇就来了。

至于炼金师的人员资料——那是协会付给哥谭的赔礼。毕竟他们把人家地盘打碎了好多。协会是打算用炼金术修复那些破损的建筑和道路的，但被蝙蝠侠拒绝了。他不想有太多人知道神秘侧的事。

不过说是“人员资料”，其实更像一本炼金师名人录。里面收录的大都是邪恶炼金师，那些上了协会黑名单、被通缉或监视的家伙。名单不完整，信息也有缺漏，但对蝙蝠家来说，已经足够让他们更了解炼金界的基本脉络了。

“这个风格，加上特殊的节日，线索很明显啊，是一个叫‘戏剧人’的家伙。他去年在巴黎，前年在伦敦，今年选了哥谭。”芭芭拉继续翻档案，“恶作剧是他的招牌，是个跟着心走的乐子人。他喜欢对着一个地区的标志或者有影响力的地方动手，看南瓜的分布局，应该是奔着韦恩大厦去的。”

蝙蝠侠站在街上，周围全是他清理的南瓜碎片，披风被风吹起，像一面黑色的旗。他的目光越过城市的屋顶，落在远处那栋高耸的建筑上。韦恩大厦，哥谭的地标，老托马斯·韦恩留下的遗产，蝙蝠侠白天叫它“办公室”。

“不好，南瓜灯们分成了两波，一个继续前往韦恩集团，另一波快到冰山餐厅了！”

厨房，杰森听见关键词动作一顿，刚刚调的料汁洒了他一身，他立马跳起来，急急忙忙往卫生间走。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做。”

没一会儿，红头罩出现在冰山餐厅。

餐厅内，十几个南瓜灯正在围着他的员工们是在跳舞？红头罩眯起眼睛，看着那些橙色的圆滚滚的东西围着员工们转圈，有的在蹦，有的在滚，还有一个试图往圈里面扔食物。

员工瑟瑟发抖。

红头罩掏出双枪：“敢在我地盘这么嚣张，把你们全炸成汁！”

韦恩家，其他人还在老老实实做饭。迪克在炒菜，史蒂芬妮在切水果，卡珊德拉在摆盘，提姆坐在角落里指挥微波炉。布鲁斯的位置还空着，“洗眼睛”的人至今没回来。布兰姆发现冰箱里剩的南瓜没多少了，他还打算做个派。

这时，迪克的耳机里又响起芭芭拉的声音：“港口有一群喇叭花在抢货，是毒藤女。她怎么出来了？她和南瓜打起来了！”

迪克放下锅铲。

“诶呀，”他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得很自然，“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整，我马上回来！”

几分钟后。

“警察局沦陷了！”

史蒂芬妮掏出手机，假装接了个电话：“什么？我的论文要全改？很着急？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

“阿卡姆疯人院！”

卡珊：“我去。”

……

“跨海大桥！”

提姆举着没打着石膏的手臂，“我去？”

达米安早在迪克走之前就离开，跟在他父亲后面。

布兰姆把最后一盘小蛋糕放进微波炉，关上炉门，设置好时间，然后转过身来。厨房里空空荡荡。灶台上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汤锅，案板上切了一半还没来得及下锅的菜，微波炉里正在慢慢转圈的小蛋糕。

他气笑了。

“好好好。”韦恩的厕所会吃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