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走到老洋房门口,推开门,看到江屿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桌上摊开着几本泛黄的画册,旁边还摆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老洋房的窗户正对着梧桐树,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画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外婆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画梧桐巷的四季。”江屿翻开一本画册,里面是外婆用水彩和彩铅结合画的老巷风景,光影的处理恰到好处,烟火气扑面而来,“她说,画老巷子,最重要的不是复刻风景,而是画出巷子里人的温度。”
苏晚凑上前,仔细地翻看着画册,外婆的笔触温柔而细腻,卖早点的小摊、聊天的街坊、玩耍的孩子,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她突然恍然大悟,自己的全景图虽然完整,却少了人间烟火的气息。“我可以在巷口加一个卖桂花糕的小摊,再添上几只流浪猫,这样画面就有了温度!”苏晚兴奋地说,眼睛里闪烁着灵感的光芒。
江屿点了点头,拿起彩铅,在速写本的空白处为她勾勒出小摊的轮廓:“你还可以把那张背影照的元素融入其中,让你画中的自己,成为画面的核心,就像整个梧桐巷的星光,都落在了你身上。”
苏晚按照江屿的建议开始修改速写,彩铅在纸上划过,金色的桂花糕、慵懒的流浪猫、冒着热气的小摊,一点点为画面注入了生机。江屿则坐在一旁,举着胶卷相机,捕捉着她专注画画的模样,胶片的咔嚓声,和窗外梧桐叶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夕阳西下时,梧桐巷的全景图终于有了新的生机。画面的中心,是她蹲在桂花树下画画的背影,巷口的桂花糕小摊冒着热气,流浪猫蜷缩在旧书店的门口,梧桐枝桠间的光斑像星星一样点缀着画面。
“完美。”江屿轻声说,目光落在苏晚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苏晚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眸里,像撞进了整片梧桐巷的星光。她的脸颊泛红,心跳加速,手里的彩铅差点掉在地上。这一刻,她知道,不仅是她的画作被赋予了温度,她的心房,也被这个清冷又温柔的少年,填得满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