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笑声,裴恪放下心满眼缱绻的看着她,等辛星笑够转过身来,他又忙不迭的摆好个新姿势。
辛星笑着笑着突然皱眉蹲到地上捂着肚子,裴恪停下耍宝的动作着急的走上前,蹲在她身边眉眼间有掩不下去的担心:“怎么突然难受?”
她眼底笑意盈盈的冲他挥挥手,“没事儿,笑的有点岔气而已,等一会儿就好。”她摁会儿肚子,“不过说真的裴恪,你真的很有搞笑天赋。”
裴恪盯着她,唇角微弯:“不是我有搞笑天赋,只是刚巧能逗笑你而已。”话落不等辛星反应,他匆忙看向墙角的位置,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刚才有没有听见叔叔阿姨说你被我带坏了。”
辛星蹲在地上费力的挪到他身前,眉眼低垂看着他领口还没被解开的结问道:“所以,你为我开心吗?”
“什么?”裴恪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辛星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中的麦穗,听见他的话猝然抬头,紧盯着他的眼睛又轻声问了一遍:“你为我开心吗?”
“没有人想看喜欢的人吃苦,我也不例外,”他直视着辛星,眼里没有丝毫悔意坚定的说:“所以,我开心极了。”
辛星手里颤颤的麦穗轻轻点向他的前额,与他的发丝一触即离,裴恪有些失神的去抓,抓到了她细细的手腕,紧接着她含笑又带些委屈的脸出现在他聚焦的视线中。
“裴恪。”
叫他的声音比羽毛还轻,可蕴含着的委屈在裴恪看来比浩瀚深邃的海还浓重几分。
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抚向她细腻的脸颊,轻轻蹭了几下,他温声应答。
她不在说话,裴恪温热的指腹蹭过她凝聚着团雾旁的眼尾,他在心底暗叹一声,“委屈巴巴的又不说话,星星,你是刚化形的小猫吗。”
辛星低垂着头手指捻着他的袖子,好半晌酝酿出一句:“我腿麻了。”眼里的雾气愈发浓重,模糊了视线。
头顶传来低低的叹息声,裴恪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带着哄人的语调问她:“还有呢?我们星星还有的委屈是什么呢?”
眼里的雾气四散而去,盯着他低垂的眼,她泄了气似普通的抱怨一般说道:“棒棒糖没吃到,棒棒糖巧克力蛋糕也没吃到,偏偏两个都是绝版。”
阳光打在她的发丝上,像一小片夕阳的余晖。
裴恪托着下颌笑着看,边抽抽搭搭边独享巧克力小蛋糕的辛星,看她放缓速度便将一旁的咖啡推到她手边,“少喝一点,晚上会睡不着的。”
“可巧克力蛋糕好甜,我觉得我的血里现在真的全是糖了。”她将蛋糕推远点嘟囔道。
裴恪撂下手,言简意赅的问她:“还吃吗?”
辛星有些犹豫,“太甜了……”
她话还没说完,裴恪将装蛋糕的小碟子拉过去,速度极快的消灭掉,擦过嘴他对着辛星说道:“不是说不浪费食物?”
辛星喝了口咖啡,“是不是很甜?”
“很甜。”
“那你喜欢吗?”
“喜欢。”
“那刚刚我说要两份你非不要。”
“一人半份刚好,不然甜度爆表。”
回去的路上。
“裴恪。”
“嗯。”
“裴恪。”
“……”
“裴恪。”
记不清这是第几遍,裴恪停下脚步,“辛星。”
“嗯。”
他“啧”一声,然后有点欠不登的说:“你完蛋了。”
辛星也停下脚步,哼哼两声问道:“你没完蛋?”
“我早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