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景礼不合适时宜的想到那句——满蒙八旗不及华妃娘娘凤仪万千。
面对为了赴一场约会连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的席老师,他只能说幸好席老师没进娱乐圈,不然他能为他打投到倾家荡产。
“哪有这么夸张。”席谦易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放下花准备搀扶着送他回房间,进去之前还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我方便进去吗?”
“……”都走到房门口了也很难让人有拒绝的余地吧。
偏偏席老师就是这么守规矩,非要人亲口说出同意二字才心满意足地踏入房门。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景礼的房间出乎意料的简洁,一面衣柜,一张2米多的大床,一套小书桌就组成了全部。
席谦易难免觉得有些奇怪,景礼这么温柔,不吝惜给予身边人温暖的人,房间里应该是洒满阳光,墙上贴着喜欢的明星的海报,床上堆着周边玩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房间除了黑色四件套外没有别的颜色,莫名让人感到冰冷。
像是随时要搬走的出租房,什么都不想添置,什么都不想带走。
像是伪装,平日里的喜怒哀乐都是伪装。
如果不走进他的私人空间,永远不会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花放桌上就行,席老师你坐呀,愣着干嘛?”景礼没注意到他在想什么,以为他用来喝酒的桌子凳子小了,拍拍床边,“要是凳子小了坐这儿。”
穿着外衣坐人家床上是件很没礼貌的事情,更何况那个人是自己目前正在追求的对象,席谦易谨慎地从书桌底下拖出那个并不合适的小凳子挤进去,生怕自己有什么让景礼扣分的行为。
“噗嗤。”景礼慵懒地靠在床边,打着石膏的腿悬在半空中,另一只脚半搭不搭的倚着床边,看着席谦易着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席谦易的嘴角也勾了勾,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这么鲜活的景礼就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随时要走呢,这里有他的店,有他的弟弟,有相处融洽的街坊邻居。
现在,以后,也会有他。
“席老师你午睡了吗?”景礼接过席谦易插好吸管的西瓜汁喝了两口,少冰的程度刚刚好,一看就是盯着时简回了学校马上卡着点送过来的。
班主任不比其他工作,深更半夜回完家长的信息做完课件早上还得早起看早读陪学生做早操,中午不休息的话身体根本吃不消,就连其他自己在本地有房子的班主任中午都会开车回家休息一会儿。
席谦易不是神,自然也会累,闻言揉了揉眉心:“可是我更想见你。”
上周他订电影票的时候有想过要不要把时间定在休息日,但心动难抑。
没有谁规定了周五约完会,周六就不能再见面了吧。
“你,”景礼总是被席谦易的直球打得措不及防,说话都带着点磕巴,“你的睡衣我洗干净了,在我这里睡一会吧。”
因着腿受伤,景礼现在只穿着套薄薄冰丝短裤睡衣,不晒阳光的白嫩皮肉被纯黑床单莫名色情。
席谦易没回答,身体无意识紧绷,眼底的燥意翻滚。
心上人邀请你在他的床上睡觉,这怕是圣人才能做到无动于衷。
景礼好像没有察觉到暧昧的变化,自顾自的补充:“到点我叫你去给孩子们放学。”
时简他们初二只多了一节早自习,下午还是五点准时放学,景礼想空出的这几个小时让席谦易好好休息一会儿。
一室温情就这样被打散。
“你陪我吗?”席谦易失笑,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他的景礼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身为家长就时时刻刻谨记家长要承担的责任,作为恋人,就会换位思考心疼自己的爱人。
他再重复了一遍:“你陪我睡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