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秦驰川眸光幽幽,缓步逼近,嗓声沉冷,“江师弟走得这么急作甚?师兄诚心邀约,还不知江师弟意下如何?”
江朔风:“没兴趣。”
“江师弟的气性是愈发得烈了。”秦驰川不赞许地摇摇头,悠悠叹息道,“想必是浮华这家伙失了礼数,惹恼了江师弟。”
话音刚落,秦驰川才一抬手,持鞭旁观的云浮便面色痛苦跪倒在地,娇蛮的脸上冷汗涔涔,全然无了方才盛气凌人的跋扈姿态。
长鞭自发卷上右臂,狰狞倒刺划破衣纱,逐渐收紧的同时,血水自肌肤蜿蜒而下,云浮吃痛闷哼,唇齿咬破渗出血丝,骨骼抽离的剧烈痛楚让她含糊不清求饶。
“主…主人,云浮知错……”
云浮膝行跪到秦驰川身旁,楚楚可怜地仰面垂泣,下一刻右肩就被靴尖狠狠踩住。
秦驰川漫不经心将云浮碾压在地,目光却牢牢落在江朔风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出现的恐惧或惊怕。
结局自然是令秦驰川失望,江朔风垂眼扫过地上女子的狼狈模样,淡淡移开视线,只不冷不淡落下一句。
“师弟才拙学浅,实难胜任,告辞。”
江朔风径直转身离去,除却身后喁喁响起众人“不识抬举”的议论,这次倒没再被截拦,江朔风顺利走出了药修院。
秦驰川在背后目送那身影淡去,良久,他似笑非笑冷嗤一声,袖手一挥,长鞭猛地勒紧云浮右臂。
下一瞬,右臂轰然炸开,骨肉如泥飞溅,血水崩流如注。
秦驰川勾起云浮下颔,直视那双痛到涣散的淡绿眼睛,语气凉薄:“今日的痛楚屈辱,因谁受之,可记清楚了。”
走去妖修院路上的江朔风,忽得从上到下打了个激灵,他脚步未顿,只是刻意绷着的淡然表情,全然落了下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刻意淡化的记忆细节此刻翻涌,如跗骨之俎,让他心下陡生寒峭,
浮华,即鸾沢小仙境双姝合璧。
容貌如出一辙的双生姊弟,严格来说非妖非人,是鸾沢仙境天地降生的幼年境灵,是依附小仙境生存的鸾沢宗共主。
更是传言血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药灵。
江朔风自闭旷月峰修炼的三年,秦驰川访宗探境,历练在外。
于南离宗论道大放异彩,于两宗会比上夺得魁首,秦驰川逐渐声名鹊起,然而修炼遇到瓶颈,他便于四方途中搜罗大小奇境,途经一处灵气丰沛的小宗派。
作为前途无量的新晋天骄,大驾光临如弹丸之地的宵小宗派,鸾沢宗上下皆是惶恐,唯恐招待不周,自是顺理成章奉上仙境入口。
仙境云雾飘渺,青鸾啼鸣,秦驰川拨花弄草跋涉途中,忽见那境灵姊弟坐卧水莲台,如若妖童媛女,荡舟心许。
于是游白舒卷,共赴巫山云雨。
与浮华姊弟酣战完毕,秦驰川突破瓶颈,顺利晋级金丹,但他倒没急着食用如此极品的药灵血肉稳固境界,心中盘算着另一种长久的使用可能。
便在传承与药物的催动下,长姊云浮吞食了幼弟云华的□□,从此双生二魂同居阴阳身,意识随机占据主导,共认秦驰川为主君,供其驱驰,供其淫|乐。
外称浮华姻亲共侍,实则不过人牲尔尔,仙境幼灵自贬凡尘如祭物牺牲,秦驰川安然受之,世人羡煞其艳福非凡。
确实也是命苦的角色,江朔风心中有为人的基本怜悯,但知晓这一体双魂的姊弟也不是善茬,心中的厌恶盖过了怜悯。
原书所录,浮华被迫认秦驰川为主,被填充刻骨铭心的忠诚,加之其高傲跋扈的仙灵性子,对主人身边的同为奴仆的灵宠温殊玉充满敌意,并在秦驰川有意无意的纵容下——
敌意化为如有实质的恶意,并做出如秦驰川如出一辙的恶举。
在沧澜仙宗琉璃镜主的眼皮子底下,浮华起初不敢越俎代庖做得太过,只能先从言语斥骂羞辱开始,逐渐升级到“切磋”误伤。
于是新伤混杂旧伤,举目无援的温殊玉逐渐消磨了性子,口不能言。
直到原书清都道院的剧情开始,温殊玉作为随身灵宠,被秦驰川带去清都,远离了自身难保的琉璃镜主几近于无的庇护,原书温殊玉的生存环境更是直线恶化。
不仅要忍受秦驰川的凌虐,忍受妖修院众妖对他人族妖宠身份的排挤,还要忍受浮华姊弟随时发动的虐打。
除了那张脸不能伤得太过,免得触动主人秦驰川的底线,浮华姊弟阴招频出,虐狐虐人手段没个下限。
文中寥寥几章写过,浮华姊弟把温殊玉当沙包,只要从秦驰川那碰了灰,就拿霸凌虐待狐狸来杀气。
水淹火烧摔打窒息,江朔风大中午都看得浑身发冷胸闷气短,没敢细看,只依稀记得最过的一次,浮华甚至给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狐狸喂了下三滥的药,丢进发情的异兽潮中,任由发狂的兽蹄践踏……
秦驰川自是乐见其成,一是本性暴戾把这当成有趣的艳尸景观,二是天地仙灵都为他争风吃醋到不择手段的画面。
极大满足了他身为天之骄子,受尽瞩目而拔高的征服欲阈值,比之先前征服的仙尊宗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好剧情略有变更,可怜的笨狐狸由他先截了胡,如今狐狸被养得油光水滑,还会咔咔乱叫嘤嘤撒娇的,偶尔还耍性子拿乔的时候,他都想摁住狐狸小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