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不时还会下场雨,两人每次出门都得带上伞防患于未然。
牧恒曜叫付恙多穿一件外套,两人吃完西瓜一起去路示荣家。
从上个礼拜开始,他们和严绅周末会约到路示荣家里一起打麻将。
路示荣家二楼还有健身房,隔壁屋有台球桌和乒乓球桌。
打麻将胡得最多的是付恙,其次是严绅,剩下就是牧恒曜和路示荣五五开,他俩最擅长的是台球。
付恙表示严绅和路示荣俩人很奇妙,明明之前还互相嫌弃,见个面都恨不能呛个你死我活,现在居然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严绅原话:“他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掐久了没意思,还是握手言和吧。”
付恙当时便笑:“你俩总是能让我意外。”
几人打完麻将又上楼打乒乓球,付恙和严绅一桌,牧恒曜和路示荣一桌,每场计七个球,输了交换。
一场打完,赢了的牧恒曜和同样胜出的付恙打。
两人有来有回,打得格外久,已经分出胜负的严绅和路示荣靠在另一张球桌看他们打。
“你们俩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路示荣感叹,“明明我学得比你们早,这可能就是缺少天赋吧。”
严绅撞了一下他的手臂,笑道:“你认真的?你打的时间没他俩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能扯上天赋,你也太会为自己找借口了吧。”
“我一贯如此。”
严绅:“倒也是。”
临近六点,下楼吃饭,四人没一个能想出要吃什么。
正一筹莫展之际,牧恒曜问路示荣:“你家里有食材吗?”
路示荣:“有啊,怎么了?”
没等牧恒曜回答,他一拍脑门:“忘了你会做饭。”
牧恒曜从路示荣家冰箱取出仅剩的食材进厨房,付恙过去打下手。
严绅和路示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不用帮忙?”
“他俩就够了,我们别插手帮倒忙,只需要坐享其成。”路示荣说得理所当然。
严绅:“也是,去了反而碍手碍脚。”
“跟我开一局游戏。”路示荣拿出手机。
厨房里,付恙牧恒曜配合默契娴熟,平时在家,牧恒曜做饭付恙也会去帮忙,比如洗菜切菜。
牧恒曜拿起一撮葱:“葱只剩这个?”
付恙摊手,半开玩笑:“没看到多的,实在不够我可以支使外面的两位闲鬼去买。”
牧恒曜失笑,摇头:“没事,勉强够用。”
牧恒曜放下葱开始切牛肉,按肉和握刀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付恙多看了几眼,开始剥蒜。
洗土豆的时候水开得有点大,一小部分水飞溅到牧恒曜脸上,付恙连忙放下土豆从身后桌上抽纸巾,替牧恒曜擦去侧脸明显的水渍。
牧恒曜原本没放在心上,结果付恙火速拿纸帮自己擦,他停下手上动作,转头看擦得一脸认真的付恙。
付恙见他看向自己,顿住问:“怎么了?”
牧恒曜摇摇头,继续切菜:“没事。”
付恙重新洗好土豆放到他旁边:“剩下的就放心交给你啦。”
“好。”
付恙出去和严绅他们一起等菜上桌,严绅早嫌路示荣英雄玩得太菜,拉上付恙重新开局。
五菜一汤全端上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付恙洗完手和牧恒曜坐一边,严绅和路示荣坐对面。
付恙爱吃的鸡翅离得远,牧恒曜提前给他夹了两个。
对面的路示荣看到:“你说你,对弟弟都这么好,以后谈了女朋友,岂不更加。”
付恙闻言顿了一下,偷偷看了眼牧恒曜。
牧恒曜神色自若,也没接话茬,不知是不是不想聊这个话题。
严绅在旁边笑:“路示荣,也没见你会做菜呀,我都不敢想你以后谈了恋爱会怎样。”
路示荣理直气壮:“我有钱呀,请厨师点外卖出去吃大餐,哪个不行,总不可能委屈了她。”
“牧恒曜他们家也有钱,他不也学会做菜了吗?”
“那是我兄弟比我高追求,我就不乐意自己动手。”路示荣笑道,“我真做了肯定让你们尝,你们敢吃吗?放过自己吧。”
付恙笑着捧场:“没关系,我可以试一小口。”
牧恒曜:“然后我帮你打120?”
“……”路示荣闻言大为震撼,“牧恒曜!”
严绅在旁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吃过晚饭,付恙和牧恒曜一起回家,车子行驶到门口还没停下,付恙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下车后连忙确认,然后指着邻居家院子里的大白狗问:“哥哥,它和伊纭姐姐的卡诺长得好像啊。”
说来,付恙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伊纭和卡诺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
牧恒曜循着付恙的目光看去,只见这只白色萨摩耶朝他们飞奔过来,冲他们兴奋地叫唤。
牧恒曜蹲下身:“它就是卡诺。”
付恙不可思议:“对啊,它认出我们了!”
可是卡诺怎么会在新邻居家里?
付恙正困惑,屋里听到卡诺叫声的男生走了出来:“卡诺,你消停会儿,就算对我再不满意,这段时间你也只能和我待在一起。”
卡诺回头冲他低吼,男生视若未见,他注意到门外的付恙和牧恒曜,主动打招呼:“下午好啊!”
男生看向腿侧十分不爽的卡诺:“喜欢它?可是它现在很凶,就不邀请你们进来了。”
“我们认识它。”付恙说,“它叫卡诺。”
男生点点头:“它主人出国了,托我照料一段时间。我跟卡诺刚认识不到一天,还不熟,它刚和主人分开,对我这个临时的新主人很排斥。”
付恙了解清楚原委:“原来是这样。”
男生见他们要回去:“你们等我一下。”说完转身进屋,随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看起来像吃的。
“你们送给我挺多次东西,这是回礼,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