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谐青和观悬面面相觑,他转身就走,那表情像是在说:原来还有你办不到的事,稀奇。
观悬像一只追着人咬的大鹅:“不是,磁场问题这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对不对,你不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一个进攻型选手,像这种功能型辅助绝对整不了一点……看车看车,能不能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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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局会议室灯火通明,周青山接完电话后推门而入,用手指点了点沈谐青,那意思就是:你赶紧破案,我忙得很,有事也别联系我,这两个月是犯了什么太岁,江岚月的案子还没解决完,又来一个学院领导。
简年敲了敲门,说:“沈队,刁沅的爱人来了,是个四级异能者。”
沈谐青来到审讯室,简年刚要开门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他不明所以:“怎么了沈队?”
“法医把作案工具从现场带回来了,是一把砍刀,你去拿过来,顺便再带一个档案袋写上罗岩的名字,里面放几张白纸就行。”
简年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法医室走:“找两个四级过来守着审讯室,里面的嫌疑人攻击性很强。”
砰砰砰——
罗岩烦躁地敲打着桌子:“知道我是谁吗?!叫你们领导来,我不跟小碎催讲话,组长副队什么的都不够格,直接叫你们沈队长来!叫他亲自来告诉我,我是犯了什么死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我就告你们!”
沈谐青推开门,对女刑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然后站到罗岩面前,后腰靠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是沈谐青,我来告诉你,你犯了什么死罪。”
“沈队长。“
罗岩收敛了嚣张的气势,他常年游走在商场上,有自己的社交方式和消息来源,借此来判断什么时候能装逼什么时候该低头。
比如此刻,他就变成了找人申冤的受害者:“我今晚还有一个酒会,非常重要。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让刑侦局提高点效率,我的时间……”
沈谐青低头笑了笑:“你的爱人死了,我让你坐在这里面对刑侦局的领导,你第一反应不是求我早日抓住凶手,而是记挂你那可有可无的商业吹捧。”
罗岩表情微变:“她她,她这几年脾气粗暴、古怪、反复无常,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文尔雅,在外面经常与人结仇,她死了肯定是被报复的啊。”
“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跟她结仇?”
寂静的房间里,罗岩被这句话给噎住了,他闪烁其词:“我我,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能有什么仇恨?”
沈谐青一只手按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随后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仿佛整个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他不过是在走个流程而已:“你们家佣人还挺好说话,我们一问她就如实交代了。这几年你一直想让刁沅再生个孩子,奈何她就是怀不上,为此你们还争吵过,有几天夜里,你甚至还动了手。”
“不不不,不是,我没打她。”罗岩激动道:“是她跟疯了一样一直在哭,还拿东西砸我,我是正当防卫,对,我是正当防卫!沈队长,你听我说,我真没动手打过她……你该不会怀疑是我杀得她吧?!”
就在这时,简年拿着东西走进来,他看向沈谐青,安静等待命令并不多话。
罗岩愤怒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杀她啊,我怎么可能会杀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沈队长,你听我说,我和刁沅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结婚十年,就算没有了感情基础,我也不至于把她杀了吧。”
屋内的灯光已经被调弱,沈谐青一言不发,转身从简年手里拿过作案工具放在罗岩左侧四十五度的位置,而那个档案就放在正前方。
刚才和沈谐青对话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整个房间都安静了,罗岩就更委屈了:“沈队长,我真没杀她,我长这么大连只鸡鸭都没杀过,我怎么可能敢杀人。再说了,我在外面做着那么大的生意,我不要脸的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没事找事吗?”
沈谐青扫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哎,你们别走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真的没有杀她,这件事情绝对有误会,我要请律师,我要请律师……”
砰——
简年关上门,将罗岩的说话声给阻挡在审讯室里:“沈队,不审了吗?”
“凶手不是他。”沈谐青肯定道。
“啊?为什么?”
简年手里还拿着其他人的口供,这夫妻俩早就分居了,一年见不到一次,刁沅出车祸杏核仁受损的事情罗岩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早就有了情人和孩子,心思分不过来。
踏踏踏——
一名刑侦队员慌忙跑来:“报告沈队,02辖区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凶手将被害人的血液混着酸奶喝了。”
简年看向审讯室,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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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审讯是因为嫌疑人在此时会更加放松自在,而且像罗岩这种特别在乎面子的人,大晚上审问没几个人会知道,我们也不大肆宣扬,明说给他点尊严。我直接把作案工具和档案袋放在他面前,如果他是凶手,他肯定会很敏感,根本不可能对那把砍刀视而不见,至于档案袋是想告诉他,我们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接下来我只要观察他的非语言线索就行,比如行为、呼吸、冒汗、颈动脉的搏动。”
做完解释后,沈谐青来到案发现场,简年指挥刑侦队员迅速将现场保护起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沈谐青已经走了,只有面容憔悴的季大爷还站在原地叫苦不迭:“我都说了让你们多去寺庙走走,咱们第八区是没有寺庙吗?港长天天拿着把椅子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就等着我撑不下的时候好有东西接住。老简啊,岁数大了,我是真经不起折腾了。想当年规则没有瓦解地球的时候……”
简年打了个喷嚏:“我还要去走访被害人的社会关系,就不陪你忆往昔了,保重。”
季清风无奈扶额,看向尸体,又是女性被侵害,身上四五道刀伤,凶手也饮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