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转过身,红色的天狗面具对着并排站立的三个少年少女。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在触摸真正的刀之前,你们需要先学会运用自己的身体,掌控自己的呼吸。"
他看向锖兔:"锖兔,你的任务是绕着这片空地,跑到我喊停为止。"
"是!师傅!"锖兔毫不犹豫,充满元气地应了一声,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身影在树林边沿快速移动。
接着,他看向晴和义勇:"你们二人,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看清我的动作。"他演示了几个基础的步法和闪避动作,看似简单,却对身体的协调性和核心力量要求极高。"重复练习,直到动作成为本能。"
晴点了点头,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专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模仿鳞泷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她调整得很快,写轮眼虽未开启,但那超越常人的观察力已然在发挥作用,让她能迅速捕捉到动作的细节并尝试修正。
义勇也沉默地开始了练习。他的动作比晴更显笨拙,身体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昨日的虚弱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他紧抿着唇,眼神执拗,一次次地重新站好,重复着失败的动作,额角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锖兔奔跑的身影不时从他们旁边掠过,带起一阵风。每次经过时,他都会朝他们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或者用口型无声地喊一声"加油"。
阳光逐渐变得强烈,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晴的呼吸开始急促,但眼神依旧坚定。义勇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始终没有停下。
鳞泷左近次静静地看着。他能"嗅"到,空气中除了汗水与疲惫的气味,还开始弥漫出一种名为"坚持"与"希望"的微弱气息。尤其是那个黑发的少女和沉默的少年之间,一种无形的、基于共同伤痛的纽带,似乎在一次次重复的枯燥动作和无声的汗水中,被悄然编织得更紧了一些。
这仅仅是开始,但对于这三个命运交织的少年少女而言,这个充满阳光、汗水和无声鼓励的早晨,是他们走向未来的,坚实而温暖的第一步。
而他们关系的真正转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日子里。那天,义勇在一次对练失败后,第一次没有陷入长久的沉默,而是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晴和锖兔,轻声问道:"可以...再陪我练习一次吗?"
那一刻,锖兔露出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而晴的眼中,也浮现出淡淡的、真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