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格子,在铺着干净榻榻米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狭雾山小屋的厨房里弥漫着热腾腾的米粥和烤鱼的香气。
锖兔已经坐在了小桌边,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塞着食物,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却还迫不及待地含混不清地问坐在对面的晴:"晴,你觉得师傅会给我们什么样子的训练啊?"他的热情几乎要满溢出来,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朔夜晴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点酱菜,闻言,托着下巴想了一瞬。晨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和那双沉静的桃花眼里。
"或许可能是训练反应能力,或者体力?"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确定,因为她对所谓的"训练"确实毫无概念。她看了一眼旁边默默捧着碗、盯着粥面发愣的义勇,补充道,"毕竟,要和那些东西战斗,没有足够的体力和反应是不行的。"
锖兔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没错!肯定是这样!说不定还会教我们厉害的剑术!"他挥舞着手臂,显得干劲十足。
这时,鳞泷左近次端着一盘新烤好的鱼走了进来,默默地放在桌子中央。他的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几乎没动筷子的义勇身上。
"义勇,"鳞泷的声音平稳如常,"多吃些,训练需要体力。"
义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执行命令一样,机械地拿起勺子,开始小口地喝粥。他的沉默与锖兔的活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还沉溺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但与昨日彻底的死寂相比,这份沉默里,似乎多了一丝细微的、想要回应的意图。
晴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将自己碗里一块剔好了刺的、烤得焦香的鱼腹肉,自然地夹到了义勇的碗里,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多吃点,才有力气训练。"
义勇盯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鱼肉,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道谢,但喝粥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用勺子将那块鱼肉和粥一起舀起,送进了嘴里。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吞咽动作。
锖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肉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仿佛带着光,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粥,大声说道:"我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师父,今天训练什么?"
…………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带着一丝生涩却又难言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跟着鳞泷先生来到屋后一片被树林环绕的空地,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空气清新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