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近。

他的后背不可避免地靠在门上。

真是个急性子。

确实，她总是这样，想要得到的东西下一秒没得到就必要大吵大闹，闹的所有人都不痛快才好。

所以从小到大，他总是那个解决她欲望的人选。

就连这种事，只要她想要，他也要帮她解决。

程书桃忽然停住。

两只葡萄眼睛里满是戏谑，她确实掂了脚，但你姓林的为什么要低头呢。

他还低声问道：“不亲吗。”

程书桃回他：“好朋友是不是不应该做这些啊？”

她承认她没安好心

林本李忽然说：“其实青梅竹马之间很难产生男女之情，你对我……有这种想法，我还真的有些惊讶。”

程书桃牙酸。

她啧了一声。

按照他这个道理，是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其他青梅竹马算不算异食癖。

她之前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原来林本李的本性原来是这种。

程书桃干脆搂住他的脖颈，压着他的头重新低了下来。

她印了上去。

也许，她说不定要染上一个新的癖好。

他们中途换气休战。

她喜欢用自己的耳朵去蹭他的耳朵，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脸颊，顺便听他的喘息声。

程书桃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喜欢听这个。

林本李的喘息不是一气呵成的，他更偏向于忍耐，忍不住了才逃出去几声。

她喜欢这个。

“话说回来，你怎么也像个新手一样。”

接吻这件事对方熟不熟练几乎一个照面就能感受到。

上次在车里，她过于紧张，重点都放到自己身上去了。

玄关这里就不一样了，这次才算得上是有来有回，算是真正的两兵交战。

林本李带着些迷茫，他眼角有些泛红，有种被亲懵了的错觉。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印了上去。

虽然真相是，他也是第一次接吻，但这种事就没有必要告诉程书桃了。

他没办法接受和别的人太过亲近，但凡稍微靠近一些，不管男女，那种身上总是带着热烘烘的味道让他反胃，脑海里都会回忆起那些白花花恶心至极的肉来，更别提这种亲近到有些作呕的活动了。

他幼年时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和发情的动物有什么区别，人类总把自己和动物区分开来，总是彰显人族要比动物更高一级，这就是他们高级的方式？

但青春期来临后，他终于明白人类为什么总是彰显自己和动物不同，因为没什么不同。

正因为没什么不同，所以要重点宣扬。

他认为人类最高级的阶段就是幼年和老年，至于现在他不过是一个被激素驱动，行为逻辑都不由自己控制的人偶。

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热成这样的程书桃尝起来居然是甜的。

如果她单纯是甜的也就算了。

重点是上瘾。

不管是哪种触碰，甚至不触碰只是站或坐的靠近一些，她都会不断散发味道。

像是空气中有只无形的手，硬压着他的头让他转过去看。

程书桃愣住。

她愣愣地：“啊。”

她快速转移话题问为什么林本李说青梅竹马很难走到一起，她看电视剧青梅竹马不是感情的高发区吗。

“你也说了是电视剧，青梅竹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对方所有的黑历史都一清二楚，而感情的萌芽大多是好奇。”

程书桃点点头，她现在确实对林本李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