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牵着他往里走,在看到沙发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些「文字」片段。
她又把人怼在沙发上,坐在他怀里接着亲。
忽略掉他莫名其妙的一些‘桃桃我们这样不可以’‘桃桃停下来’。
她觉得塔罗姐说的对,他要是真的不喜欢早就把自己推开了,他还健身呢,难不成推不开自己这个从不健身的?
程书桃看他失神的脸。
想起一句话来,柔弱不能自理。
她埋在他肩头笑的不行。
演的太过了吧。
在程书桃眼里,林本李就像是突然疯了一样。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吗”。程书桃笑着问。
林本李不太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件事,不继续亲了吗?
“说的是张三欺负李四,一直欺负李四,还欺负李四,李四就会爱上张三。”
林本李皱着眉,不知道现在说这件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接着亲呢。
“我上次刷到帖子,又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斯德哥尔摩,不过是人类为自己的奴性找一个遮羞布,你觉得哪个说的有道理?”
林本李:“说的不都是同一个意思吗,都是打不过就听话。”
程书桃:“你是因为打不过我才听话的吗?”
他想了想表示:“我是,所以你需要承担起责任把我治好。”
程书桃每到这时候都觉得林本李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有双重人格之类的,还是演到一半忘记人设了?
“好哇,怎么治?”
林本李笑笑,不说话。
她歪头,眨了眨眼。
难道……是这个意思?
她低头去亲。
姓林的回应她。
他还边亲边问程书桃为什么亲他。
程书桃被问的烦了,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没有不接着往下走的理由,所以他们回到了卧室。
林本李也不是第一次在她的床上入睡,但还是头一次做着这种事入睡。
第二天,两个人谁也没爬起来。
程书桃坐在他腰上,两个人就这样各请个的假。
“明明我们本来就在放假,为什么有一种逃学的错觉。”
林本李顶了下腰,连眼睛都没睁开,带着餍足的笑意说:“奇怪,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可从没做过这种事。”
“所以说校服不要乱丢。”
程书桃口出狂言说以后玩其他play的时候用得上。
“你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以后的浏览记录我每晚都要查。”
林本李毫不客气给自己的日程中加上了这一项。
中午的时候「文字」更新,但程书桃看都不看,她现在生怕再看到点不能接受的画面,很难说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硬要找个比喻的话就是在某个平常的一天,她发现自己一直很尊敬的人不仅道德败坏还践踏法律,冲击力太强导致她一时半会根本调整不过来。
所以她选择忘记。
她选择根本就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事。
这种事压根就没发生过。
每到这时候她都很高兴自己的大脑有‘遗忘’这种功能。
然而,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自从上次发现程书桃有请假的状况,程妈就告诉助理再发生一次立刻报告给她,所以程书桃前脚请假,后脚程妈就知道了。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读书的时候读书读书不行,让你知道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过,你倒好,还学会请假了!”